驻在半扎店的是高大山的一个振武营,振武营的三千马步兵早已在襄江两岸排开。
林铭球俄然问:“高将军,你可晓得李贼下落?”
高大山内心说,麻痹,气度不小!
“我倒是要好好听你道来!”
高大山只是预判李自成会来谷城找他,归正李自成来与不来他都要举起再反,共同李自成的军事行动,这一点是毫不摆荡的。如果李自成不能够东山复兴,就凭高大山这一支义兵是很难翻盘的,贰心知肚明。
林铭球的船队垂垂近了,一共七艘大船。最大的一艘船居中,船头上站着几个头戴折角幞头、身穿圆领丝罗长袍的亲信幕僚。船舱门外摆着“躲避”“寂静”的虎头牌和各种仪仗,另有一对很大的官衔纱灯笼。
“怎就贵不成言呀?”
峻山老弟:尊体安康,盖闻辅世之德,笃于忠贞,长民之风,高于仁让。天道乾健,艺精独一,在德则刚,制行动纯。今闻弟堕敌奸计,倒持太阿,受人所制。倦守谷城,诚非初志。想当初转战各省,叱咤风云,乃十三家之袍首,豪杰者之雄,谁不为之叹服,谁不为之歌颂。今倦守谷城,兵无斗志,天无常经,国无常法,民无定之,官无定制,丹素不终朝,功罪不盈月。崇祯昏庸,黩乱朝野,赃官贪吏,化公为私。弟之初志何伸,是否以槽枥余毕生?自成鄙人,向以奉崇大义,观点民生,谨托我黄祖威灵,恭行天罚,取宣兹义辞,告我众士,招我同德。今弟若能于谷城重振义旗,则自成不为孤军矣。共振昔日之威,明众共之义。历数崇祯之罪,渲其**,除其元恶,共创仁义之天下。
高大山告别了林铭球,立马返回谷城。
高大山在孙可望的保护下,上了大船,林铭球见高大山上了船,便从舱里哈腰走出,道:“将军请到舱中叙话。”
“天机不成泄漏。”王又天小声道。
大船泊岸以后,传事官又出来道:“只须高将军一人上船!”
“多谢大人种植!”
刚进城,徐以显就迎上来,在他的耳边咕哝一句:“李自成来了。”
林铭球摆手道:“本府另有要事,就不下船了。”
史乘上记录的双雄会是李自成与张献忠在谷城相会,现在张献忠被高大山所代替,那么,双雄会必然是李自成与本身相会了。
大船上有一个穿长袍的传事官转禀舱中,半晌,传事官出来对周文江道:“按台大人已晓得,请前头带路!”
孙可望的两百名马队保护摆列在襄江北岸,统统的人都骑在顿时不动。
林铭球接着又谈到罗汝才新近受招安和李自成被全数击溃的事。特别谈到后者,他镇静非常,道:“一则赖天子威灵,二则将士用命,陕西流贼已被荡平。塘报上说,此次多亏洪制府批示恰当,秦抚孙伯雅设三伏于潼关南原,李贼奔入伏中,人马自相踩踏,死伤不成胜计。”
周文江转过身来批示划子转头,引领船队泊岸。
林铭球答道:“既然将军有此诚意,朝廷也不能虐待将军。至于饷银嘛,本府回襄阳后再向制军大人禀明。”
二人在坐定酬酢以后,林铭球道:“本府此次来谷城,是特地要同将军一晤。我看将军的部下军容整齐,甚是威武,不知麾下现有多少兵将?”
高大山问:“监军大人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