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长策”,也就是分堵合击的老一套,不过是前两次围歼的翻版罢了。这个打算的方法还是全场紧逼加地区戍守。
玄默从速说道:“你曲解我了,丧失汝阳这么大的事情,必定是要找人善后的。洪大人你有尚方宝剑在手,统统都听您的。”
他用桌子腿当兵器,打倒一个官军,这时杨正芳恰好冲到他面前,一剑告终他的性命。
杨正芳操刀亲身上阵,批示八千明军向已经放下兵器的贼寇大开杀戒。杨力吉见弓箭手已经停止了放箭,他一把扳断一条桌子腿,大声喊道:“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洪承畴一愣,我筹算如何办?莫非你玄默就没有筹算吗?他没有表态,把球踢回给玄默:“玄大人,你觉得应当如何办?”
灯火把洪承畴的行辕照得透明,洪承畴当中而坐,监军张若骐和兵部尚书张翼凤分坐摆布,各路将领分两排坐定。
“好!”洪承畴摆摆手让杨麒退下,然后对张若骐道:“张公公,我们去会一会孙传庭。”
“脱手吧!一个不留!”
“嘿嘿,洪军制谈笑了,”余世任笑道:“我军兵强马壮,无坚不摧,戋戋贼寇,还用甚么良策?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余世任第一个杀出潼关,必杀它个片甲不留,死无全尸!”
洪承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斩立决!”
韩雨烟奉告高大山,他又要做爸爸了,因为吉雅和苏叶娜同时有了身孕。高大山喜不堪收,几近是跌下了战马,连蹦带跳地跑进了营房。
四月二十八日,洪承畴的雄师到达潼关。当晚雄师驻扎后,洪承畴升帐,召各路领军将领行辕议事。
探马又报:高大山逃窜至桐柏山,然后就不见踪迹。
洪承畴大喜,道:“孙将军守西安有功,我要向皇上为孙将军请功的。”
洪承畴抚着余世任的肩头体贴道:“此次路程,门路悠远难行,余将军你多多的辛苦啦!我将集关中兵马与你会师汉中!”
玄默沉默了半晌,道:“洪大人,杨化麟不但丧失了城池,还把多量的军资送给了高大山,按律当斩,不知洪大人之意……”
却说朱由检在北京获得洪承畴在陕西剿匪的塘报,对洪承畴非常绝望,他以为,光是陕西一省,洪承畴就弄到如此境地,再让他兼管河南、山西等地的军事,必将难于成事。
“前去刺探一下,来的是那一起人马!”洪承畴对身边的亲兵道。
洪承畴对劲地点点头:““都筹办好了?你履行吧,不留一个活口!”
洪承畴获得这些战报,感喟不已,如果这些贼寇聚合在一起,他倒不怕,现在被他这么一追杀,贼寇东分西裂,凭洪承畴手中的兵马,已经应接不暇,顾头不能顾尾,他决定先处理陕西的题目,等剿除了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再腾脱手来对于高大山。
又过了几日,探马来报,高迎祥、李自成分兵打击凤翔、平凉,洪承畴不得不再次分兵追击。
一盏茶的工夫,亲兵回报,是驻守西安的孙传庭前来参战。
孙传庭一见洪承畴就向他禀报了高迎祥、李自成围攻西安的环境,因为孙传庭守御坚毅,才使得贼寇的攻城打算没有得逞,转而向永寿方向逃窜,他率部出城追击,在此碰到洪承畴的主力。
第二日,洪承畴在行营当中,接到探马来报,高迎祥、李自成攻陷永寿,永寿知县薄匡宇战死。气愤的洪承畴把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迁怒于杨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