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歌眸光一闪,旋即淡笑道:“刘姨娘真是藏富,瞧瞧这些金饰,比我这个做大蜜斯的都要好上几分呢。”
“回二蜜斯,这是刘姨娘托主子出去换银子的。”那车夫身子微微颤抖着,随口扯谎道。
“二蜜斯。”车夫神采慌乱,下认识的就要伸手将这些金饰抢返来,神采煞白一片。
尹清歌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端着热茶浅浅的抿了一口,长叹一声道:“刘姨娘,此处只要你我二人,你又何必如此装模作样呢。”
“拦下他!”尹清歌这时还站在门口不远处,看着那男人回身就跑,心中顿时笃定了他就是阿谁之前驾车的车夫,立即回身朝着守门的侍卫沉声喊道。
“老爷待婢妾真好。”楚姨娘见状,眼中极快的闪过了一抹得逞的笑意,依偎在尹尚书的怀中,娇娇的说了这么一句。
尹清歌朝着尹尚书微微福了福身子,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既然父亲返来了,这件事就交给父亲措置吧,女儿先行辞职。”
“二蜜斯这是何意,婢妾不明白。”刘姨娘见状心中一慌,忍不住握紧了手指,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半用心虚都没有。
“也不是甚么大事,那车夫所拿的金饰中仿佛也有女儿的饰品,至于那是如何来的,想必刘姨娘应当很清楚。”尹清歌唇边含着一抹淡若云烟的笑意,像是未曾看到方才的一幕普通,淡淡道:“那但是哥哥特地送我的,簪尾都有特别的标记,劳烦父亲一会让人再给我送归去。”
尹尚书闻言心中不由痒了起来,陪着楚姨娘回了她的住处,然后冒充摸了摸楚姨娘已经四个月的肚子,楚姨娘那里不懂尹尚书的意义,天然也娇媚的随他去了。
尹清歌淡淡的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那车夫,道:“你跑甚么?这怀里又是抱的甚么东西?”
刘姨娘楚楚不幸的看着尹尚书,诡计再次拉上他的手,尹尚书此次倒是狠狠的拂开了她,冷冷的看着她道:“来人啊,刘姨娘暗害嫡蜜斯,盗窃府中财物,拉下去杖毙!”
方才守在内里的侍卫立即走了出去,拖着刘姨娘和车夫就退了出去,很快的院外就响起了重重的拍打声。
尹清歌极淡的勾了勾唇角,声音清浅却带着丝丝凉薄,“清幽,刘姨娘脱手这么豪阔,你去请她到德彰院跪跪吧。”
刘姨娘神采蓦地一变,不成置信的看着尹尚书,立即跪着上前抱着了尹尚书的腿,哭道:“老爷,婢妾没有做过啊,是这个主子擅作主张的,是他要歪曲婢妾,暗害婢妾性命!老爷,你要信赖婢妾啊!”
一行人很快的就到了老夫人的德彰院,刘姨娘已经被清幽强压在方才打扫过的空中上跪了下去,寒气穿过衣服透到骨子里,刘姨娘身子不由颤抖了起来。
尹尚书狠狠的又朝着刘姨娘踹了一脚,眼中尽是肝火,只感觉她给本身惹了大费事,怒道:“贱妇,你满嘴胡言乱语,扯谎成性,上一次信你已是我一时心软,现在我岂能放你!”
尹清歌眼眸微深,总感觉这男人的模样像是之前见过,又见他行动鬼鬼祟祟,这明白日的怎会行盗窃之事?尹清歌心中极快的闪过了一丝猜想,抬步朝着他走了畴昔。
刘姨娘心中一慌,看着尹清歌脸上的嘲笑和毫不包涵的目光,不由摇了点头,神采惨白的道:“二蜜斯不能就如许冤枉了婢妾,婢妾甚么都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