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两人都有些担忧起黄炎来了。
此言一出,大殿内都静了下来。
“陈璞,宁王和宁王妃必然是急着去毁灭一些证据了!”燕丞相前脚走,后脚就见楚厉和沐云槿飞走,冲动的指着两人飞离的方向。
燕夫人爱女心切,现在那里管的了那么多,“但是老爷说了,最后真正见到女儿的时候,是在宁王府!”
一旁,沐云槿和楚厉对视了一眼,对燕丘淮的话,内心产生了几分的迷惑。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喧闹,一些刚筹办分开的大臣,当即停下了脚步,想要围观后续。
听他这么一说,沐云槿放松了下来。
有些和楚厉一贯私交颇好的大臣,已经开端出声讽刺了起来――
倒是燕夫人被挖苦的脸上挂不住了,一个没忍住道,“谁会笨到把人藏在府里啊,说不定我的裳儿,已经被……”
殿上,楚烨的拳心拢了拢紧,在这场合,他对此事并不感兴趣,可眼下却也不能直接忽视掉。
听西明皇这么一说,燕丞相只好讪讪点头,拉着燕夫人先退回了席位。
此言一出,燕夫人的眼泪戛但是止。
沐云槿闻言,扬起下巴,看着燕丞相,“那如果你们诬告了我们宁王府呢?该如何罚?”
半晌后,眸露一丝惊骇,转向了楚厉和沐云槿,随后又缓慢的移开了眼,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燕相见陈璞给他台阶下了,便也顺着台阶下去了,“那好,我们先回府看看,待统统事情落定后,下官必然会来宁王府请罪。”
在这些大臣还未踏出大门时,一道秘音同时传入了楚厉和沐云槿的耳畔――
“太傅大人说的是,负荆请罪那句话,我们可都是听到了的,相爷应当是赖不掉的。”
“唔,不晓得。”楚厉开口。
对于这个成果,大多人都是猜想到的。
“陈璞,你是不是用心与我作对?”
“你!混账!”
此时,百官席内的燕夫人站了起来,急仓促的走出了列,走到燕丞相中间,“老爷,你,你说甚么?裳儿失落了,我如何不晓得这事啊……”
待殿上几尊大佛都分开后,殿内的氛围略微松动了一些,但却还是无人分开,想要看看接下来的后续。
只好耐着性子问了一句,“燕卿,究竟产生了何事?”
门口处,还未走远的一些官员,见到一前一后飞速拜别的两道身影后,一个个都愣了一下,感慨一声,这是多么登峰造极的轻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