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乖顺地躺在我怀里任我欺负,只是为了麻痹我吗?”
“香儿,我和皇上的感受竟然是一样的。”
他没有再说甚么,只紧紧搂着我,我和他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般相互迷恋着,紧握着对方的手。因为我们都晓得,爱情只在这一刻存在,一旦罢休,我与他之间横亘着的东西会再次将我们隔断。
“在香儿心中,皇叔便是皇叔。”我抬开端定定地望向他的眼,心中腐败,再无游移。
何况我成心多做了些,只是客气罢了,他真没需求为了全我的面子逼迫本身。
当时的我便晓得男人是甚么模样,可我在漓钺面前却还是毫不避讳,说到底还是我的错。若我谨守分际,长成这般女儿身,就不该该仗着侄女的身份缠着他这十几年,而应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生呆在栖梧宫里学那些三从四德的事理。
“你内心也是有我的吧。”他口中喃喃地、幽幽地,我的心像被蚂蚁咬过普通,麻痒一片,却又泛着丝丝缕缕的疼。
他竟看到了那朵本应只存在于梦中的纯白之花,紫浓姐姐意欲何为啊?
不知如何我的脑中俄然冒出了春宫本子的画面,我又想起了那段热血的芳华韶华,当时我十三岁,带着小饕盟的兄弟们成日里胡吃海混,期间荒唐事是没少做的,此中就包含汇集各种口味的春宫画本子,在贩子上调戏良家小妹,等等恶兴趣之事。不然我那睿王府恶霸小公子的名声是如何得来的?
“啊?”我不明以是,他又没受伤,不过吃饱了撑着罢了,也不至于到疼的境地啊。
安得与君相断交,免教存亡作相思。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他莫不是觉得我这些日子的顺服,是因为接管了他的豪情。我本欲挣开他,却被他抢先紧紧按在他胸前,迫着我与他紧密贴合,似要将我融进血液里。
漓钺非常迟缓地吃完面前的一整盘心太软,接过我递给他的餐布,一边随便抹着嘴,一边含混地笑着。
“皇叔……”我心中惶恐,不过一晚没见,他怎会变得这般奇特,全不是我影象里阿谁暖和、淡然的他。
他讪讪地抽回击,直直地盯动手掌心看了半晌,低低笑着,“我定是魔怔了!”
景儿昨日说甚么来着?“这心太软,苦涩软糯,就像姐姐爱我的心一样。”仿佛是这句。我不会天真地觉得他也和景儿一样把我当姐姐了。
我赶快取了些温热的茶水递给他,他接过茶杯,又将我拉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晓得心疼了?”
他捧了我的脸靠在他颈窝处摩挲着,“你该晓得,事到现在,我毫不会再放开你。”
我难耐地扭动着身子,背后传来了我再也没法忽视的非常,顿时尴尬得脊背都开端发麻,凉意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