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地上,一边察看府宅门口的景况,一边捧着个玉米棒在啃。
“如果皇上不介怀,就以孙府下人的身份,先在这里住下。”孙澜在他身后道。
能不苦大仇深吗?丢了天子,这可不是小事,两人非常自责,乃至有自刎赔罪的筹算,被苏墨钰骂了一通,两人才算诚恳了。
容蓟的眼神忽而有些飘忽,耶律桓刚才那番话,猛地动动了贰内心的一根弦。
她正要下跪,被容蓟抬手禁止:“此次朕是微服私访,你就当不熟谙朕。”
以是,解除了几个他能去,敢去的处所后,剩下的,也就只要一处了。
“你在躲甚么?”
“甚么?”耶律桓没听清,精确说,是听清了,却不敢信赖。
容蓟在桌子边坐下,指指劈面,“你。”
“少爷?”耶律桓惊奇的张大嘴巴。
耶律桓在心底腹诽了一句,您也太八卦了,不过还是回道,“我在逃婚。”
“这……”孙澜有些踌躇,容蓟毕竟上是一国之君,在这里遇见他就已经很不普通了,更别说甚么藏身之处。
实在,苏墨钰急归急,但也不是很担忧。
“躲谁?”
耶律桓也没辩驳:“是,懦夫就懦夫吧,总比痛苦一辈子强,我才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享福的人。”
容蓟一把将他扯返来:“别看了,你家少爷没跟来。”
……
毫无疑问,他在用心躲着本身。
“这个……”
这话又戳到了容蓟的把柄,他的神采有些不好,但也如只是半晌,很快就规复如常了:“朕是朕,你是你,起码朕不会因为不想娶不爱的女人,就私行逃婚,这是懦夫的行动!”
第389章 懦夫就懦夫
“你呢?为甚么也要躲着她?”
等他拐入巷子,苏墨钰这才追了上去。
三天了。
耶律桓一向都很怵容蓟,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容蓟刚一号令,他就老诚恳实走在前面带路了。
看来这小子还是挺聪明的,容蓟也不绕弯子,直接道:“给我找个藏身之所,能久住的那种。”
耶律桓哀怨地瞥他一眼,怯怯道:“您是天子,不也还是身不由己?”
在这里碰到容蓟,是耶律桓如何都想不到的,他盯着容蓟看了半晌,才回过神,探头朝他身后望去。
“多谢。”
容蓟看着他,当年第一次见到他,就感觉他长得和中原人不太一样,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契丹的王子。
不得不说,现在的耶律桓,还真有几分当初苏墨钰的风采,看来是深得她的真传,再过几年,怕是要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如何,你要娶的女人,不是你喜好的?”
容蓟做事,向来很有分寸,就算耍脾气,闹别扭,也必然会挑影响最小的方面去耍去闹,不会真的放开统统,肆无顾忌。
“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