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薄命的。”二奶奶一边打着牌,一边群情这事,“日子过的苦不说,那老四内心也是苦的。”
“要说啊,这老四就是太心实了,地分出去一半,又是养家又是养母亲的,另有三个孩子伸手等着穿衣,张口等着用饭的,那媳妇不跟人跑才怪呢。”
“就是呀,我说亲家母,”王奶奶见过这新媳妇,看着为人办事性子也都稳妥,“来文这媳妇说的好呀,你说下不来地干不来活计,我这两日看着,人家孩子但是一样都式微下,有老迈媳妇和老二媳妇在的处所,这来文媳妇也是跟着做的。”
她娘和赵家大娘两个,这一会工夫,已经上山捡了好多树枝棍子之类的,放在当院的柴火堆堆着。
赵家小叔的事情忙完,就开端忙家里的事情,虽说是正月,但是这几日柴火甚么用的多,虽说另有很多剩下的,但是这些柴火烧到春季新秸秆下来,恐怕是不敷的。
“西苑老四家的那几个堂兄弟也是成不了事的,窝囊的窝囊,没本领的没本领。”
三天回门,一早,一家人吃过饭,就安排赵家小叔和小老婶去县里回门。
人丁多,大人小孩子的,赵老太太把四个猪蹄子给华哥留了猪后蹄子,后蹄子要比前蹄子大上很多。给娟姐和宝哥一个后蹄子,说是两个孩子大,吃后蹄子。给丫丫一个猪前蹄,小小吃不来,她一小我吃一个前蹄,也不算亏损。剩下的一个几个让来让去,让赵老太太吃了。
“心实是心实,让自家兄弟给骗去好几亩地,也是那他家兄弟和嫂子本身没知己。”
赵家大爷也有活计,现在地里的冻还没化,做不来挖土垒墙的活计,但是西苑有户人家大正月的墙塌了一半,住不来人,可不得找人说甚么也得给垒上。
“那有啥用,又不能当吃当喝的。”
赵老太太看在眼里,两口气豪情好,加上这新媳妇也有眼力价会来事,总的来讲,赵老太太对劲的。
“可不是,你家老王和你这性子,看王祥就晓得,你这小儿子也是差不到那里去的。”
想来是在说分炊以后的筹算。
“这不就得了,这媳妇既然有这动机,就是好好过日子家的孩子。今后跟着来文,两口儿日子必定过的好。”
丫丫在中间听着,三个老太太在屋檐底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纳鞋底,说的也来劲。
“谁能想到啊,那张老太太身子利索的时候,他家那老迈和老迈媳妇也是殷勤着过日子,张老太太还好个夸她那两个儿媳妇娶的对,知冷知热,晓得疼人。”
老姑父这兄弟王武,丫丫是见过几次的,并不喜。就像王老太太本身说的那样,是个不学无术,内里瞎混的败家子。并且此次小叔结婚,他是来吃过几次饭的,丫丫偶尔见到,不是喝的酣醉,嘴里胡言乱语,就是一帮人聚在一起,嘻皮笑容的说着些混话。
仲春二龙昂首,这天小孩子是要剃龙头的。‘身材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大人和大一点的孩子是不得剃头的,只小一点的孩子是要剃头图个吉利,比如小小,比如西院的勇哥这般年纪的。严哥和宝哥都算大的,不得剔了。
“你也消消气,这性子说转也转的快,说不上甚么时候,你家武哥等性子缓过来就晓得过日子了。”赵老太太和二奶奶边上劝,“你和我亲家公都是诚恳本分的人,武哥就是小时候性子野了,没管住,这才大了性子充公起来,等过些光阴本身想明白,就晓得立室立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