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都筹办好了,我听着鼓乐是快家来了,刚沏上茶水,人一来就能喝上。”于氏把小小递给丫丫爹,空出两个手忙活,“咱娘没在家,我也不好拿主张,就热了些玉米馒头和豆包年糕的,另有一些剩菜也热上来,如果有想吃的就吃一口,也能暖暖。瓜子花生的也都筹办好了,咱娘这个叮嘱过的。”
“啊?另有这事啊?”
丫丫爹听着是这回事,赶紧当院去叫丫丫和娟姐,让前院快点把她奶给叫返来,就说撒灯的家来了,让返来看。
“二十的日子,另有几天,来善家的,到时候可得过来帮着忙活忙活啊。”
丫丫听着这一群媳妇婆子的八卦,赵家大娘在跟前,她们也是没有避讳。“哎呀,你这是不晓得了吧,我这也是偶尔听我一个亲戚家的远方亲戚那边听来的,传闻这老姚家的大儿子当初留在南边,是因为给人家做了上门半子了。”
大师就着这话茬提及来了,那媳妇打断他们,“你们晓得啥啊,这姚老爷子是个有身份的,如果收了银子,这和卖儿子有啥两样呀。”
赵家大娘听她这么说,也不恼,“来善媳妇,你这说的那里话呀,都是一家人,甚么老迈老幺的,都是一家人,不分这个。”
丫丫看赵老太太这反应这么大,有些悔怨说了这个谎,娟姐更是扯着丫丫的袖子,小声的在丫丫耳边问丫丫,“你啥时候看着猫进配房了?我如何没看到?”
赵来善是丫丫爹一个出了五服的兄弟,平时也没多大的来往,这来善家的是个爱探听事的,谁家有点啥事,她都要探听探听,说上一阵子。赵家大娘是在她家门前程经,硬是让此人给拉着出去做的。
公然听丫丫这么说,赵老太太有些急了,家里的配房如果只赵老太太一小我拿着,别人是拿不得的。“你这个小崽子,如何不早说。”这话说完,就听着里屋一阵闹哄哄以后,赵老太太出来了。
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师又说了好一会,才散了接着去追撒灯的。丫丫一起深思着,如果说的是真的,这来文叔倒是赚到了,这铺子不说,老姚家的为人是办事,倒是不平常的。
“喝上两口热酒也是缓一缓的,没酒倒是不像模样。”丫丫爹外屋的来回走,听着鼓乐越来越近,“咱娘在前院玩牌吧?我去叫返来,让咱娘拿个主张。”
“别乱跑,就在家跟前,顿时就家来了。”她娘看她们往外跑,屋里大声的叮嘱她俩。
“可不,估计人家也是不奇怪这铺子了,地主的人家,日子差不了的。”
几个都没接话,赵家大娘叹了口气,没说啥,接着去追撒灯的人流。听这鼓乐声,倒是没在西苑这边了,想是西苑已经撒完灯,去了南苑那边。
“听你如许说,这老迈今后是回不来了。”
“然后就是给两个孩子办了席面,老姚家几口人流着吃了几顿饭,一分钱没要,就接着逃荒呗。”这媳妇停顿一下,让端来水喝上一口,说这大半天口渴的不可,“那地主看姚老爷子一家也是本分安生有身份的人家,要留在村庄给买房买地,留这过日子。这要老爷子硬是没同意,接着往北走,这不来到我们县里扎了跟。”
“可不是呀。”
“饿都饿死了,哪还管得了这些,这儿子和女儿一样,女儿出嫁是要彩礼的,这儿子不消筹办彩礼,还能给彩礼,岂不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