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欠她的命,死在她手中,他不悔。
“脱手吧。”
鼻尖满盈着一股熟谙的气味,梅开芍不由抬开端,那人也刚好低下头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只见一道金光从梅开芍的身后劈了过来,怪物的两道触须蓦地断成两截,鲜血放射而出,如暴雨般落了下来。
梅开芍自从在手札上见过火莲以后,火莲的形貌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
梅开芍长臂一声,火莲被连根拔起,她灵动的水眸闪过一丝忧色。
来人身形高大,梅开芍慌乱之间,下认识地环住他的腰,脸颊紧贴他健壮有力的胸膛,清楚的听到了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白甜挣扎的从两人的怀中跳了出来,瑟缩的靠在一旁,阿谁男人身上的体温太冷了……
梅开芍定如盘石,洞窟深处的热风呼呼吹过来,带着浓厚的血腥气散在鼻尖。慕容寒冰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颈间,她心跳如鼓。
梅开芍感受身材一沉,她转过身来,踉跄地后退两步,背部重重的撞上岩壁,慕容寒冰整小我的重量皆压在了她的身上。
“仆人,你没事吧?”白甜扑到她的身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吓死我了!”
快速,他猛地拽住梅开芍的手腕,她身形摇摆几步方才站稳。手腕上的力道之大,似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那抹靓丽的红色,刺痛了梅开芍的眼。
“咳咳!”温馨的男人终究有了动静,慕容寒冰喉间一片腥甜,俄然呛出一口鲜血。
“仆人!”白甜吓得失声尖叫。
好可骇的粉碎力!
如果旁人亲眼所见,定会吓得双脚颤抖,可这些险要的前提在梅开芍看来,并不算甚么。
“无碍。”慕容寒冰抬眸,目光紧紧的锁住近在天涯的女子,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她却如惊弓之鸟,噌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把瑟缩在角落里的白甜吓了一跳。
但梅开芍顾不得了,她向来不是知难而退,贪恐怕死之人。
梅开芍握住他的脉门,发明他气味混乱,目光定格在他胸前那抹猩红的印记上,“你受了伤?”
她顿时心慌意乱,余光一瞥,瞥见白甜正坐在一旁抽泣着眼泪,“白甜,你的灵力规复得如何了?可否压下他体内的寒毒?”
那头怪物被伤了触须,完整暴怒起来,它朝两人飞速游走过来,从嘴里放射出一团火焰。火焰如喷涌而来的海潮般,刹时挤满了全部山洞。
嗖!
强大的力量将梅开芍的手臂震得发麻,她呆呆地看着慕容寒冰将剑尖抵在胸口。
火莲?
梅开芍双手垂落,不谨慎掠过他手背的肌肤,发觉冰冷砭骨。
慕容寒冰握住剑身,用力往前拉,噗嗤,利器划破精神的声音,富丽的白袍感化出鲜血。
岩浆蒸腾上来的热气熏得梅开芍神采发红,呼吸困难,脚下的碎石落入岩浆中,瞬息间化成了灰烬。
慕容寒冰握着她的手高高抬起,那股力量携着可骇的粉碎力,斩向那一头怪物。怪物躲闪不及,一声凄然的吼怒划破耳膜,被斩成两截。
梅开芍的腰间倏的一紧,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将她捞了起来。
等了好久,未曾听到男人的回应,梅开芍内心俄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慕容寒冰按压下身材暴动的寒意,他眸间一闪而过的痛苦,抓住她握住弑神剑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当年我以弑神剑屠你满门,伤你性命,毁你元灵珠。本日你便以此剑毁我元魂,你我多年恩仇纠葛,便能有个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