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贩子摆手道,";都是北玄的兵马,看灯号是神武军。不过这支军队和之前的守军大不一样,规律严明,不收规费,也不让商队通行。";
";大人,前面就是江南道了。";随行的师爷在马车外禀报。
";都怪阿谁废料!";他越想越气,";从小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连寺人都敢欺负他。这类人,也配做皇子?也配镇守一方?";
马车内,陈安越想越感觉不安。
";七皇子?";陈安嘲笑一声,";阿谁连寺人都不敢获咎的废料,能在南荒掀起甚么风波?怕不是被那些土司欺负得抬不开端来吧!";
陈放心中的迷惑更深了。
马车内,御史陈安不断地用丝帕擦拭额头的汗水。虽已入秋,但越往南行,气候反而更加闷热。
";回大人的话,我们是徐州的商队,本想去南荒做些买卖。";贩子擦了擦汗,";可惜,这一趟白跑了。";
莫非......真让南离到手了?
仪仗步队缓缓前行,三百保护摆列两侧。固然规格不小,但在这偏僻之地行进,总让陈安感觉内心没底。
";就是比来的事。";贩子点头道,";之前我们去南荒,固然路上伤害,但只要交些规费,总还是能做成买卖的。可现在......";
";也不知陛下如何想的,";陈安自言自语道,";那南荒瘴气丛生,蛇虫各处,连个像样的驿站都没有,偏要派我去巡查。";
车外的保护们冷静对视一眼。大人这一起上的抱怨,他们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现在如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陈安坐直了身子,";阿谁废料七皇子,在南荒待了这么多年,不都是无所作为吗?如何俄然......";
";这鬼气候!";
";忍?";陈安哼了一声,";这鬼处所,白日闷热难耐,早晨蚊虫残虐。这一起上,我身上都快被叮成筛子了!";
";大人息怒,";师爷在外劝道,";幸亏已颠末端大半路程,再忍忍就到了。";
马车提速前行,扬起一起黄尘。陈安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若南荒真的落入南离之手,那但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到时候,这个废料一死了之,可我这个御史,可就要惨了!";
马车又是一阵颠簸。
";到底出了甚么事?";陈安揉了揉太阳穴,";如何连两位皇子都如此存眷?";
";这商队不让进,莫非是在防备甚么?";陈放心中暗忖,";莫非南荒真的出了大事?";
";若不是他无能,南荒怎会沦落到这类境地?若不是他废料,我何至于要冒这类风险?";
";行了!";陈安摆摆手,";让他们加快点速率。早点到南荒,早点完事,我也好早点回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