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走回竹屋,穿上外套,系好腰带,开端绾发。
“你在干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韩长生猎奇道:“可你不是失忆了吗?你如何还记得这个工夫?”
该死的臭神仙们!你们到底在搞甚么鬼?!他再也不嫌弃之前的安元虚假自恋了!快点把阿谁四讲五美根正苗红的好仙君还给他啊啊啊啊啊!!!
安元冷静地看着他。诚恳说,韩长生架子是摆足了,不过他现在只穿了一条裤衩,实在是没有半点世外高人的模样。
韩长生低眉丧眼地跟在安元身后,心想着这下完了,固然他是第一次,但他韩长生甚么都是顶短长的,那种活儿也决计差不了,安元没生机,必定是因为他食髓知味了,万一他今后缠着本身每天都要做那种事可如何办啊……要不本身再换个身份重新来吧……
韩长生沉默。这么说的话,狗仙君走路一瘸一拐,也只是因为他的脚伤了。以是……昨早晨底子就甚么都没产生!
安元哼了一声,满脸写着不信赖三个字,一瘸一拐地往不远处的小溪走,筹办打水洗脸。
凌晨的曦光进入竹屋,韩长生瞥见狗仙君一脸怠倦,仿佛昨早晨被折腾的非常怠倦,他白净的身材上另有很多可疑的红痕。独一值得光荣的是,他们两个身上还穿戴内裤,不过就不晓得到底是向来没脱过,还是过后才穿上去的了。
韩长生谨慎翼翼地从狗仙君上面挪了出来,用手托着他的脑袋,悄悄放在地上。狗仙君还在甜睡,睡梦中被人打搅,不悦地哼了一声,动了动胳膊腿儿,持续睡。
韩长生一下卡了壳。该死,他一时忽视,竟然忘了他现在这个身份对安元应当是完整不体味的!
天已经微微亮了,透太小窗户打了出去。
安元靠近了些韩长生,水波粼粼的双眼让韩长生不由自主打了个颤。
韩长生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现在他独一记得清楚的就是昨晚的确是他主动扑向了狗仙君,虽说他为狗仙君弄伤了双手导致很多个夜晚空虚难耐,但他也不能……不能做出这类事啊!那但是狗仙君啊!
“我随时能够让你气血逆流而死,而倘使你分开了我,没法节制本身走火入魔,一样会筋脉尽断七窍流血地死去。明白了吗,你的存亡是掌控在我手里的。以是从明天起,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我的‘好师父’!”
韩长生本觉得狗仙君会恼羞成怒地想杀本身,或者羞愤地再也不想瞥见本身,没想到狗仙君表示的很安静,仿佛并没有甚么大不了的。
韩长生试着爬起来,但胸口有甚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他,令他起不来。韩长生低头一看,借着微小的亮光,韩长生瞥见狗仙君的脑袋正趴在他胸口上。
韩长生转头,瞥见安元披上了亵衣,抱着胸站在竹屋门口,正皱着眉头盯着韩长生看。
安元眯着眼盯着韩长生的脸,周身披发寒气,挑眉一字一顿道:“花萧洒前辈,你不是顺手把我救下的吗,为甚么会晓得我失忆?”
韩长生蹑手蹑脚地推开竹屋的门。
安元懒得理睬他,一副“少装傻你把我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的神采。
安元为本身松松绾了个发髻,放下梳子,回身看着韩长生,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我说过,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