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贡品丧失的动静很快便传遍大江南北,待到贺远和崔小眠拿了赏银从大漠返来时,大大小小的城镇都贴满了海捕公文。
崔小眠侧耳听着,俄然,内里传来一片噪杂,有人大声喊着:“走水啦,救火啊!”
古道苦楚,黄土扬尘,一条小小的人影孤傲前行,淡色的僧袍随风飘荡,亮光的脑袋在夕照的余晖中闪闪发光。
那位想升官儿的特使大人满脸懊丧,连带着对小佛子也没有好气,因而小和尚走的时候哭得更悲伤了,手里拿着方才从驿丞太太那边化缘来的银子,一步三转头,走上了出城的通衢。
特使一行二十几人鱼贯而入,谁也没有看到,那低眉垂目标小和尚悄悄抬起了一个眼角――
崔小眠的房间离特使并不近,并且不在一层楼上,不过这也不会有防碍,该刺探的讯息已经通报出去,接下来她只要做好内应就皆大欢乐。
崔小和尚适时冲着特使大人微微一笑,暴露天使普通的敬爱笑容,把那特使大人萌得像偷吃了佛前的香油那么舒坦。
贺远朝着她的秃顶就是一记爆栗子:“你又乱捡东西吃,谨慎半夜又屙肚子。”
驿丞固然只是芝麻绿豆官儿,可却见过大场面,王公权贵、达官朱紫,就连天子也见过两回,像本日来的这位藩王特使,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贺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平平平淡地说:“那必定就是我了。”
崔小眠冷静为贺远点根蜡,趁便记念了一下本身这即将在流亡中度过的童年。
特使进了大堂,一眼就看到站在一侧的小和尚,表情顿时大好,俗话说“出门遇朱紫”,他这是下榻遇佛子,大吉大利,繁华吉利之兆也,只要这趟差事办得好,天子龙颜大悦,待他回到藩地,保不准也像那位河南李大人一样,连升两级。
“这瓶子看上去也没有甚么希奇啊,不过就是在夜里能发光罢了,竟然能值五千两。”
真的花瓶在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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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你被砍了头,谁来赡养我,我只要七岁。”
崔小眠都不晓得贺远从那里给她找来的僧袍,合适得就像给她定做的一样,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假扮成小和尚了,她早就思疑贺远给她剃秃顶是另有目标,比如说假扮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