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婴灵血煞头脸之上充满了红色绒毛,双眼睁得溜圆,尽是怨毒和冰冷。
“老爷子,不要杀许叔!按住他!大阴之时过了,就没事了!”
何雉满脸惊奇地紧随在我身侧,我们两人瞬息间就来到了房门前。
我惊得一身盗汗,这统统不过是产生在眨眼之间,可对比于大阴之时的一分钟,显得是那么冗长。
这一下要么狼獒松口让开,要么就会被纸人许挖了眸子!
现在这环境,我也是别无他法。
我这一嗓子几近吼到破音,恐怕下一瞬,何鬼婆直接将纸人许的脑袋拧下来!
没了何雉禁止,纸人许另一只手直接朝着我脸上推来。
我更是大惊,余光瞥一眼,就看到何雉是被踹进了院子里,她直接将外头堂屋门扇都撞出来一个大洞!
我下认识地飞速摸出怀表一看,大阴之时这才过了一半……
那婴灵的一双小手便是要来捧我的脸!
“你们好狠的心肠,都该死!”
如果一刀劈中,这婴灵就要分尸当场!
抬腿,我快步朝着房门处走去。
我一把取出兜里的接阴匕首,朝着婴灵胸口扎去!
而何雉这一刀,并没有劈中!
何雉则是猛地抬手,铡鬼刀狠狠劈向婴灵的头脸!
思路之间,我用力排闼,可奇特的是,门竟然纹丝不动……
而除此以外,更令人胆怯的是纸人许本身。
纸人许双指扎中它眼皮,狼獒只是哀鸣一声,但是眼睛并没被扎穿!
下认识地,我的手直接就按住了腰间的卜刀,可卜刀无用,我又摸到了定罗盘……
狼獒哭泣一声,双腿蓦地抬起,狠狠踩中了纸人许的胸口!
这一幕太俄然,我和何雉一个趔趄就冲了上去,纸人许单手朝着我脸上一巴掌拍来。
门终究被推开了。
我想到何家鬼婆子的手腕,顿时心头一寒。
此时的纸人许,的确可骇到了顶点。
纸人许目露寒光,凶厉地尖叫一声,右手成爪,狠狠朝着狼獒的眸子扎去!
我话音落下的刹时,何鬼婆的行动也堪堪停下,只是就那么压着纸人许的头。
又是一声闷响,外头俄然就传出去了光!
而他另一只手,则是直接将婴灵朝着何雉的脸上推去!
可门还是推不开,何雉也搭手上来帮手!
我额头上大汗淋漓,纸人许双指的力量太大,我底子拔不出卜刀。
他竟然套在一张血淋淋的人皮下头,身上的衣服被人皮覆盖着,将人皮撑大了很多,头脸则是罩在一张女人脸皮下,眼洞下方,是他狭长的狐狸眼。
我不敢停顿,一把就推在了门扇上。
就在这时,俄然又是一道影子,从我身边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