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今谨告之,为我大明计,为长远计,唯有行险,但求祖宗保佑安然度过难关,如有任何罪恶,长平愿一力承担。父皇母后在天之灵,应能谅解后辈之苦处……”
仅仅只过了一天,就又传来一个更加糟糕的动静:万岁降恩旨,加封长平公主为“大长公主”,并且要从江南俊彦当中为她觅一良配。
“殿下不成!”听闻李吴山要停止实战演练的动静以后,大旗军监军高起潜表示出了和他春秋毫不符合的暴躁态度:“千万不成呀!”
长平公主终究放心了。
长平公主北上礼祭打的是天子灯号,用的天子仪仗,这沿途护送之事担负应当由高起潜这个“朝廷代表”来做,而不是他李吴山。
长平公主不是不晓得这么做的严峻结果,恰是因为这个启事,她才在最后关头踩了一脚刹车,没有当初同意李吴山的建议。
这是釜底抽薪之计啊,是要彻完整底的把长平公主从权力中枢架空出去。
这个动静终究让长平公主放弃了胡想,盘算主张罢休一搏。
“如果实兵操训,李帅必定会选在淮扬一带,乃至会沿江布阵……”
仅仅只隔了四日以后,长平公主就踏上了返回江南的路途,随行的另有一支浩浩大荡的门生兵……
恰好这类事情长平公主还不明车明马的反对:毕竟她的年纪早就超标了,早就应当缔结姻缘,莫非还做一辈子的老女人不成?
固然长平公主已经在明天白日的阅兵典礼当中亲眼目睹了门生兵的雄浑姿势,但是对于这些门生的思惟状况却一无所知。
“殿下放心,门生们只送殿下抵江便可止步,毫不会踏足江南一步。”
高起潜已经老了,老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但他仍然是大旗军的监军,是名义上仅次于李吴山的二把手。
作为一员老将,高起潜深知这些门生兵的战役力到底有多么刁悍。真如果把这六千多新兵放出去,打穿江南一点题目都没有。并且这个过程必然会很快,比设想中的更快,乃至等不到江南反应过来,战役就已经结束了。
门生兵走到长江边上就不再南下了,毫不会履足江南一寸地盘。
“不会有这么严峻吧?李帅压着他们,他们如何敢……”
但长平公主还是有点不放心:“这沿途护送一事,是由李侍讲亲身带队的么?”
侄儿天子要为大长公主姑姑找婆家了。
“连李帅也挡不住吗?”
这话真的是……太保守了。
“不,我一点儿都不担忧李帅,这么多年以来,我乃至李帅的为人,就算他要做点甚么,也会堂堂正正的去做,不屑于利用此等下作手腕。”
“真的一点机遇都没有,这六千多人,绝对赛过当年的十万清军,真如果一个节制不住,直接过江,那就全完了!”
如果没有李吴山的支撑,长平公主必定会被太后一脚踢出去,以太后的操切伎俩和江南的官僚风格,今后的大明朝会是甚么模样真的很难说。
“早就听闻这些年青后辈已尽得李侍讲之衣钵,既然李侍讲故意查验成色,我愿代大明天子一观雄浑之军。”
这类事情,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江南和北方如果打起来,大明朝就真的没有了。
李吴山笑了。
这六千多门生兵和之前的军校生底子就是两个完整分歧的观点,他们已经设备了最新式的兵器,学会了最具杀伤力的战役形式。真如果罢休一搏的话,足以对抗当年统统的八旗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