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然不明白营妓是甚么身份的女子,但是她晓得一贯口快心直,对她从无保存的云若说这话的时候,吞吞吐吐,定然是极其悲惨而又让他难以开口的事了。
苏月婵脸上一寒,听到云若的出身,不由一阵心悸,轻叹道:“云若,苦了你了,苦了你母亲了,你的出身真是不幸,那你母亲是做甚么的?”她这偶然间的一问,让云若顿时呆在那边,本来口齿聪明的少年,变得木讷羞怯,吭哧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云若脸一红,道:“我从川西一向跟着你到这里,本来就是为了陪你,我母亲说,如果爱上一个女人,便要断念塌地的跟着她,不要去管那些世俗的礼法,甚么男婚女嫁,都是狗屁。我母亲了解我父亲在疆场之上,我父亲因为娶了我母亲,犯了临阵收妻之罪,被监军给斩了脑袋。我母亲当时正怀着我,从西域玉门关回到川西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