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六章 奸商实委屈 枭雄负伤痛[第1页/共2页]

他们的祖宗和他们的太祖太宗未曾来时,黄河本就是黄河,泰山本就是泰山,乃至连长安都是长安,他们说这江山是他们打下来的,哪一条河沟,那一座山岳是他们打下来的?三皇五帝到现在,哪一座山岳,哪一条河道他们能够缔造的出来?

他们健忘了他们口口声声,赖以高傲的祖上和先帝爷太宗天子打下来的江山,底子就和那些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强盗毫无别离。

这统统,对于魏行远来讲,实在都已经不首要了,言家是福是祸,言家将来的路如何走,那是他们的咎由自取或者鸿运当头。

实在,哪怕穷他们统统的家属缔盟为敌,一样扳不倒言家,因为他们始终是贼子贼孙,他们的祖宗跟着他们的太祖太宗天子造反胜利一次也就够了,那是他们狗屎运上头。莫非上天还会频频眷顾他们这些不修阴德,骄奢残暴,贪婪无厌的恶棍儿郎么?

这片地盘上,权臣和明君雄主向来都不成能悠长安稳与共,因为没有那样让步的传统。

言世昭当应当明白这类事理,月忌盈满,人忌高处不堪寒,没有人能够永久处于顶峰之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家属能与国朝相始终,言家雄垂百年的繁华无极,仿佛已经要突破这个忌讳,但是言家真的能够突破这忌讳么?

言家晓得他们的缔盟都是三心二意,一盘散沙,只要从中攻其一点,或者拉拢崩溃,他们的缔盟便纷繁崩溃崩塌,作鸟兽散。

既然已经到了功高天下而不能赏的境地,既然已经是高处不堪寒,那么遵循世俗的端方,不是言家败亡,恐怕就是国朝易姓,敌退我进,敌消我涨,你死,我活,就是这个两难的决定。

当此之世,以言家的威权和国朝的法统,就算是言家无欲无求,只求万户侯的身份,怕也是实在无有转圜让步的余裕。

一帮和强盗无异的家伙,无异于一盘散沙,他们比他们的那些祖上,除了贪婪暴虐更甚,他们的实在本领却差的远了。

他打了一个寒噤,心一横,终究挺住,没有叫出来。他也极力按捺胸中欲呕的设法,他晓得,五脏必然受了重伤。

各家国公侯伯,他们的祖上跟从着太祖太宗打下来江山,太祖太宗嫌弃这帮穷兄弟贪婪无厌,拥兵自重,因此鼓捣机谋,让他们相互揭露,相互斫杀。

他们穷凶极恶杀人,骸骨积山,血流漂杵,这也许就是他们的江山,这就是他们的罪过的铁证如山,哪有一寸一分的地盘是他们打下来的?

农夫给生果粮食施毒药以保持光彩鲜美素净卖得高价,为工者造桥修楼偷工减料,更不晓得坑害了多少无辜良善,为士者尔虞我诈,大话成风,不扯谎办不成大事,哪一个不奸不诈?怎能商贾独占奸之鳌头?

在太祖爷的时候,他们乃至到了你死我活,水火难容的境地,到了他们这一代,那点血盟的干系早就灰飞烟灭,剩下的不过是“这是我们祖宗打下来的江山的共鸣”,他们本身就是血海深仇,还如何齐力同心的结合作战?

他们鄙夷言家商贾出身的同时,大抵健忘了他们的祖上都是强盗匪贼,不事农耕的地痞恶棍,本身就是狡猾贪敛,杀人如麻,心狠手毒的货品,其行动远比仅仅是缺斤短两,囤积居奇的贩子之罪过不晓得更残暴多少倍,现在脱了贼皮,逼迫别人膜拜他们,他们飘飘然就觉得本身是贵族了,杀过的人仿佛就一笔带过了,他们获得的功名利禄,本来就是行凶作歹的代价,乃至是卖国的活动,别看他们口口声声他们最忠贞爱国,实在一旦劲敌蛮夷来了,他们反倒是真正的汉奸民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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