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叶笑道:“我们在家也是无事,权当出去散散,这会子村里也风凉。走吧,把孩子抱上。”
皇后看着月华肥胖的背影,心中非常难受。
宁寒道:“前几日,皇后指令人拿侧重礼请业善出山。业善没有承认身份,也回绝了他们让他出来仕进的发起。”
月华多年来心中悄悄叫苦,却也不肯意再给凌绪纳妾。
宁寒也不逞强,挥拳便打过来,“混账!”
云叶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业善此人,当真是个狠绝的。”
月华皱眉,“不是有烟儿在吗?”
此次收的货不到一百个,不等中午,便结束了。
年年吃、月月吃、每天吃……胃口都倒了,神采委黄、精力蕉萃,身子竟是吃药给吃坏了。
世人先到了别院,云叶传闻金娥来了,便问三个孩子:“去不去庄子上?”
“不然,下回削断的就是她的脖子。再说,拿她的儿子威胁她,比威胁她本身还管用些!”
转眼又到了齐庄收火腿的日子,一大早地金娥就抱着孩子过来了,卢掌柜跟前次的两个小厮天然跟着。
云叶也放了心,晓得两人技艺相差不大,道:“晓得了,只让他们别吓着孩子们就好。”
齐庄客岁是第一次做,数量不是太多,如果照着这么个速率来收的话,可真收不到来岁端五!火腿竟然有些接不上趟!
“再说,业善会比我更上心的,那但是他老婆孩子。我们两个联手,这世上另有办不成的事儿吗?”
卢掌柜跟那两个小厮却谙练很多了,到底上回已经看过二百多个,又有云叶在中间指导着,算是谙练工了。
云叶正在后院厨房教金娥做鲜花糕饼,两人闻言皆是一惊,“如何回事?”
云叶道:“看模样,下回得一月以后再来了。”
后代之事,却关乎天道运气,真真强求不得。枉月华贵为公主,当真没有云叶那乡间女人好命!连生了三个儿子,还不消看公婆神采……
低头看看小包子不但不怕,还嘻嘻笑,业善一点脚,飞奔过来,道:“过来打一场!”
但是当看到农户拿出来的火腿时,还是费了一番工夫查验。
金娥便翻了个白眼儿,“吃饱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