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他别的一条腿都不为过。”杨承郎沉默了好几秒才开了口。
“是啊嫂子,这事,我们和那贼人没完!”黄兴家跟着拥戴,然后一边催着周琳琅,“嫂子,这回我们都别怕,有赵大将军替我们撑腰,到时候,让谁都不敢欺负我们!”
“明天的事情本将军定会给你讨公道,也定会彻查此事,如果此事和赵继康有干系,我一样军法措置。”赵知真拍拍杨承郎的肩膀,然后朝着周琳琅看去,道,“现在先回周家村,我带着人跟你们一起去,本将军替你们出这口恶气,本将军的人的媳妇都敢动,说出去,本将军都感觉没脸见人。”
看着四周百姓一脸惊骇万分,看着他就像是天国来的修罗普通,赵知真却涓滴不在乎。
“出来吧。”大夫因为周琳琅刚才那一番话不由很多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担忧,便也没有拦着不让进。
被点了名的杨承郎这才又上前几步,他盯着酒鬼的眼睛,几近像一把刀一样要将酒鬼千刀万剐。
这个时候,老酒鬼也公然在老松树下猫着,手里还抱着空酒壶,也不晓得上那里去偷来骗来的酒,一只要些拐的脚就随便的搭在别的一只无缺的脚上,而那只随便包扎着的手指就碰到酒壶的边沿,看着仿佛也是救不返来的模样。
“赵大将军,嫂子她是气胡涂了胡言乱语,我这就去……”黄兴家听的是心惊胆战,我滴个娘啊,这杨嫂子也当真是凶悍,恰好这些话,却一个字不落的进了赵大将军的耳朵里。
一行人的呈现,在全部周家村引发了颤动,村里没人熟谙赵知真等人,而周琳琅和杨承郎又坐在马车里没人看得见,以是,看着这一群骑着高高大大的马匹进村的人,村里人一个个都有些害怕,又有些猎奇的远远的跟着,没想到,这一起跟,竟然会跟到村头大松树下。
世人一见,便想着,该不是那老酒鬼惹了甚么了不得的人?或者是老酒鬼的大借主来催债了?
“我说了,我明天就是来接你回家的,我不会让你持续留在这里被人欺负!”周琳琅咬着唇,“你明天只要没死,就算是爬都要和我爬回周家村,死也要死在周家村!”
周琳琅觉得,虎帐里都是男人,不像女人堆事情多心眼多,没想到,虎帐里涓滴不比那些满是女人的后院洁净。
一行人,一部分人坐着马车,一部分人骑着马,一起快马加鞭,傍晚算是终究赶到了周家村。
“杨承郎……”周琳琅绝望的喊着他的名字,捂着心口作疼的处所,“我现在好想刨开我的心让你看看上面有多少伤!你记不记得,你发过誓,今后你杨承郎会护着我,谁要想欺负我,就要踏着你的尸身来!”
见围观的人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停了,脚步都悄悄的朝着前面退,面露惊骇,赵知真就对劲了。
“身为兵士,就不答应本身对仇敌手软,对仇敌手软,就是对本身的国度和性命不卖力,像酒鬼那样的人,活着也是祸害,死了也就死了,没甚么好可惜的。”赵知真坐在马车俄然开口说了一句,“杨承郎,记着我明天和你说的话,只如果你的仇敌,就别对你的仇敌心慈手软。”
“这假本将军许了!”赵知真撩开帘子走了出来赶紧将杨承郎扶住,“杨承郎,你伤势如何?”
“大夫说没大碍,歇息两日就成。”杨承郎应,除了钉子伤,也就是一点点重伤,以是说他这一次的运气特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