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娴点头:“本宫已经吃饱了,多谢姨母体贴。”
顾家主也放下碗筷,世人吃得差未几,也全都停手了。
便是由用膳这件小事来瞧,就能晓得顾家的家教是极其严格的。
世人瞧着邓玉娴已经动筷子了,抬眼又望向了顾家主,顾家主眼眸微微一闪,提起筷子也夹了一块菜,世人这才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过程中,翠欣作势要替邓玉娴布菜便被她禁止了,她一瞧着顾家这等松散沉闷的氛围,能将一顿饭吃下来已经很不错了,便也懒得瞎折腾。
用膳时,并未一声出声,全程温馨,每一小我都在低头用饭,便连常日里最为话多的林潇言和顾郎中都杜口不言。
南安王妃这便解释道:“饭后一盅汤药是顾家的端方,每个在正厅用膳之人都得喝的,喝下以后身子骨结实和缓,抱病也是少的。”
垂眸,邓玉娴率先夹起一块雕镂的极其美妙的萝卜放入口中,悄悄一嚼,清脆的声响在牙齿之间炸开,萝卜的清甜刹时充满着口腔。
像邓玉娴这类用饭都得跟赫连翌霄逗逗乐子之人,一顿饭吃下来实在压抑得紧。
饭毕,邓玉娴放下了碗筷,她实在底子吃不了多少,顶都就是甚么菜都夹了一点尝尝。
萝卜的做法很讨巧,干脆清爽的萝卜虽已经做成熟食,却还是保存着最后清脆的口感,吃着还很平淡,邓玉娴非常喜好。
瞧着世人吃得差未几以后,邓玉娴这才笑着将碗筷放下了,这时南安王妃便赶紧侧头体贴的对邓玉娴问:“皇后娘娘,你但是吃饱了?”
顾郎中眨眨眼,一脸当真的点头:“记得住记得住,好歹也是尝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味道都是刻进骨子里的,如何能记不住?”
顾家本就家风松散,端方多得不必旧时的宫廷少,顾家多出有才之士,却大多是沉闷不语的闷葫芦,顾郎中这等萧洒尽情的倒是另类了,另有林潇言这般欢脱,也是幸亏没长在顾府。
而顾郎中带领的便是药理一脉,只可惜他离家多年,固然还挂着大长老的称呼,药理一脉也早就交由顾家主的大儿子顾乘盛打理了。
南安王妃也放下了碗筷,笑着轻声说:“那皇后娘娘且稍等半晌,一会儿还会上一盅汤药,喝了能保暖驱寒,也能延年益寿。”
竟另有这等端方,邓玉娴是闻所未闻的,心中感觉非常风趣。
她就怕邓玉娴会不安闲,受不了顾家这等沉闷的氛围。
带着严肃的视野落在顾郎中的身上,顾家主冷声说:“二十年不归家之人,家中汤药是何味道,你还能记得住?”
邓玉娴吃饱以后,瞧着世人都还在吃着,她便也磨蹭着时候,免得早早的放下碗筷让报酬难。
“哦?”邓玉娴轻笑着侧目。
这时,顾郎中也放下了碗筷,咂咂嘴点头道:“顾家这等端方,我这把老骨头已是多年没有享用过了,本日且让老夫尝尝这药汤的滋味可有窜改了。”
顾家家属庞大,有人习武,有人司文,有人经商,也有人自小学习药理,统统的统统全都有着极好的合作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