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石头刚走,段梓霄便端着一碗鸡丝粥从厨房走出来,瞅了一眼仓猝拜别的邓石头,他便又将视野移到邓玉娴身上,扬声道:“娘子,进屋吧,为夫为你煮好了鸡丝粥,你且来尝尝味道如何!”
如何能够让我感觉回到你身边,都是一种罪恶……
是以,他挠挠后脑勺,纠结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开口道:“本日确切是年老迈喜之日,娘怕你不记得了,便让我再来与你说一声!”
“娘子,莫哭!”段梓霄无法的伸手搂住邓玉娴的腰身,感喟一声道:“你瞧瞧你,都快成爱哭鬼了!娘子现在可还怀着身孕呢,若你总这般爱哭,等宝宝生出来性子随了你,那该如何是好?”
“傻瓜!”邓玉娴打动得眼眶红红,便连声音都嘶哑了几分。
“嗯,二堂哥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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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玉娴就俄然冲进了他的怀中,环绕着他的腰身,边哭便抽泣道:“相公,你真是傻子,你是这个天下上最傻的大傻子。你如何能够对我这般好,你如何能够让我这般难过!”
甚么宿世的错过换此生的不离不弃,便是合算的。
垂眸深思半晌,邓玉娴抬起视线,眸光淡然的望着邓石头,低声道:“我晓得了,晌中午候我会去的,若无其他事,二堂哥便先归去忙活吧!”
邓二婶对邓玉娴实在刻薄,但长年在外的邓二叔对邓玉娴虽算不得好,却也不会决计的难堪她。
他眉心猛地一跳,还未出声。
一大早,邓二婶怕邓玉娴不去收不到礼,早早的便让邓石头前来寻邓玉娴。
又过了几日,恰逢初六,是邓玉娴堂兄邓大山娶妻的日子。
段梓霄见邓玉娴俄然哭了,也被吓了一跳,赶紧抬手端住邓玉娴的脸,光是一眼他便瞧见邓玉娴还没来得及粉饰的眸底尽是懊悔和惭愧。
“甚么啊,人家才没夸你呢!”邓玉娴娇腻出声。
“是,都是为夫的错,是为夫不该惹娘子落泪。”段梓霄无法点头,又挑眉轻笑道:“不过娘子的夸奖,为夫收下了!”
他固然不能违背娘的心机,但对本身的小堂妹,他多多极少还是有些歉疚的。
“才没有呢,是相公太傻了,才惹哭我的,都是相公的错!”邓玉文埋头在段梓霄的胸膛蹭蹭,闷声道:“再说了,我们的宝宝,也定能与相公普通高大漂亮,才不会是爱哭鬼呢!”
邓石头嘿嘿一笑,脸上有些宽裕,自家娘让他前来存的甚么心机,贰心知肚明。
末端,他又略带希冀的望着邓玉娴,谨慎翼翼的摸索道:“另有我爹从苏员娘家做工返来了,也想见见你!”
她的相公如何能够这般好,如何能够这般傻。
邓玉娴望着站在院门口笑得一脸心虚的邓石头,她眼眸微闪,走畴昔出声扣问道:“本日是大堂哥结婚的日子,二堂哥不消帮衬着些吗?怎地一大早便过来了?”
若他晓得了她宿世果然负了他,他还会这般以为吗?
故而,她对自家二叔虽算不得尊敬,却也是不讨厌的。
“哎,好嘞!”邓石头面上一喜,笑道:“那我便先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