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玉娴正想得出神,一阵叫唤声将她的思路拉回。
夏季里的风都是炎热的,邓玉娴披着一件薄衫坐在窗前,手中拿着虎头鞋,谨慎翼翼的绣着。
她气红了眼,怒得上前筹办推开门扉进院手撕邓玉娴,刀疤脸的声音就从她身后传来:“嘿,妹子,你这是干啥呢?上门来谋事儿,还是想咋地啊?”
偶尔,又会望着不远处放着的碗,想着段梓霄亲手将碗递到她手中的模样。
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在心中!
邓玉翠惊地转头,映入视线的便是刀疤脸上狰狞的刀疤,她吓得后退两步,才战战兢兢的出声道:“你……你是谁……我奉告你,女人家的事儿,你一个大男人最好莫插手!”
刀疤脸咧嘴一笑,冷酷的眸光落在邓玉翠身上,他道:“你这女人,瞧着就不是甚么好东西,也难怪会被你未婚夫丢弃!”
统统仿佛很安静,又仿佛很不平静。
刀疤脸嘴角的笑一僵,眼神变得森冷起来,阴沉沉的出声道:“你这臭娘们是想找死吗?”
事到现在,她们另有别的挑选吗?
反观段母,便豁然很多,她对段二嫂和邓玉娴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你们要做的便是等着他们安然返来。”
“告里正?”刀疤脸嘿嘿一笑,刀疤狰狞,他冷幽幽的说:“告里正没用,你得告到府衙去才行!”
邓玉娴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的捏了捏眉心,轻声道:“你本日是来找茬的吗?”
邓三婶见状,也是吓出了一声盗汗,但还是决然决然的挡在了邓玉翠的身前。
邓玉翠没推测邓玉娴在伤害她以后,竟还能这般淡然。
这是段梓霄分开后的第三天,邓玉娴便有些不风俗了,她时不时的会望着不远处段梓霄坐过的凳子发楞,回想着他还在时的景象。
“你……你胡说八道甚么?”邓玉翠闻言,气红了眼,咬牙怒道:“你才不是好东西,瞧你这般模样,还不晓得是做了多少丧天害理之事,才会遭此报应,毁了面貌!”
“邓玉娴,你这个无耻的贱人,你好暴虐的心机!”邓玉翠见邓玉娴一副没事人的摸样,就炸毛了。
安静的是邓玉娴和段二嫂淡然的表象,不平静的倒是她们的内心。
邓玉娴表情不佳的蹙起了眉头,站在门口出声扣问道:“三婶和堂妹,本日前来但是有事?”
邓玉翠刚才被气昏了头才会口不择言,现在见刀疤脸凶起来,她立马吓得缩起了脖子。
她瞋目圆瞪,紧盯着邓玉娴一字一顿的出声道:“你都已经嫁人了,为甚么还不肯放过皓轩哥哥,为甚么还要毁灭我们的婚事?”
翻开门走出屋子,院门外站着哭得极狠的邓玉翠,而她的身后站着的是一脸乌青的邓三婶。
段老二走了,段梓霄也走了。
段二嫂和邓玉娴对看一眼,点头。
警戒的望着刀疤脸怒道:“你想干啥,我警告你,杀人但是犯法的,你如勇敢对我女儿做甚么,我就告到里正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