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离觞像是被戳中苦衷般低吼了一声,面色也阴沉了几分,怒道:“来人啊!柔贵妃以下犯上出言不逊其罪当诛,传朕号令,将她打入冷宫,永不得出!”
“……”
只是不知从甚么开端,她清楚的从醉在她榻上的夏离觞竟然密意款款的叫出了别人的名字。。
“陛下……您别这般看臣妾,臣妾惊骇呢!”柔贵妃呵呵一笑,搀扶着夏允浩的手腕一步一步的向着夏离觞靠近,面上带着温和的笑,但说出的话却像是淬毒普通扎进夏离觞的心窝里。
当年……
却无人晓得,实在他这般做,全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柔贵妃初入皇宫时,豆蔻韶华,也曾对漂亮不凡的夏离觞有过倾慕的心机,后被夏离觞宠幸并封妃,她很欢乐,也曾真敬爱过。
“心狠手辣?”柔贵妃苦笑,声声逼问:“陛下这些年这般待我,就不心狠手辣了吗?陛下这些年将后宫女子皆当作替人玩物就不心狠手辣了吗?陛下命令要杀允儿时就不心狠手辣了吗?一桩桩一件件,陛下莫非不是心知肚明吗?”
柔贵妃便笑得更是畅快了,一字一句都带着满腔的痛恨:“陛下,时至本日,您还是不肯与臣妾说句实话吗?这么多年了,您心中可曾有过臣妾?”
夏离觞的话音刚落,一队人马快速会聚而来,柔贵妃却俄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她这才挑眉指着夏离觞,笑得非常疯颠:“陛下,现在就是您的死期了,您感觉这宫中的侍卫们果然还听您的调派吗?您莫要过分天真了,狡兔死喽啰烹是千古稳定的真谛。您本日即将一无统统,便连您盗窃而来的至尊之位都将拱手于人,臣妾本日便是大胆了一回,又有何人论?”
夏离觞:“……”
“闭嘴!”夏离觞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戳中普通,浑身颤抖起来。
夏离觞眼睛一眯,尽是威胁:“你之所言,无稽之谈。爱妃本日以下犯上朕临时非论,你若再敢口若悬河,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她说:“前朝太子妃当然面貌倾城,却何如红颜命薄,死在陛下剑下。因为陛下您累得前朝太子英年早逝,皇长孙殿下贱浪失所颠沛流浪,您说……如果人身结果然有地区一说,前太子妃地下有知,可会恨极了陛下?”
“猖獗……”
现在,才子已逝,他岂能再让人随便诽谤与她?
笑笑,柔贵妃点头:“不,是必然会,她必然恨不得从未熟谙过陛下您,若非是您,遵循前朝太子对太子妃的宠嬖,本日母范天下高贵不凡的皇后便是她了。可惜,她千不该万不该熟谙了陛下您,这才累得她红颜薄命家破人亡。”
夏离觞:“……”
他凉凉的望了柔贵妃一眼,抿唇不语。
世人都说是他觊觎皇位,这才投机逼宫,血洗太子府。
她心头上的炽热像是被一盆冰水灌溉般,刹时冷了。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柔贵妃已经在夏离觞的谛视下死了千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