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狠狠一抽,段梓衡完整混乱了。
“本日之事已了,明日便派人将城内清算安妥,也该是时候将娘……她们接来了。”段梓霄视野淡淡的落在灵位上,轻声说。
段梓衡点头应道:“也好,部属稍后便带人去城中清算。”
“毕竟烁宇侄儿还在云州,云州与耀城相隔甚远,如果二哥去了耀城,便无人去云州了。”段梓霄解释道:“毕竟是本身的儿子,且还这般小,路途悠远,如果交给别人,二哥该当也不放心才是。”
段梓锦有些听不下去了,眨眨眼,假装甚么都不晓得的模样,逼真的望着段梓衡说:“大哥,这皇都城你也待了好几年了,做起这些小事来该当是得心应手的,你就莫要推让了,且让主子去吧!”
“……”
他哭得不能自已,他从未想过,他的人生有一日会被如此颠覆。
段梓锦的嘴角悄悄的抽搐了一下,默了默,点头道:“主子所言极是,到底是部属的亲儿子,如果交给别人,部属定然是不放心的。”
哭着哭着,八皇子俄然眼睛一瞪,晕了畴昔。
段梓锦:“……”
心中哪能还能不明白他们心中的小九九??
何其悲惨?
段梓锦想了想,眼眸轻闪了一下,也出声道:“既然大哥清算城内,那我便去往耀城一趟,将娘她们接来。”
如果段梓霄不亲身去,他还真不如何放心他家那夙来天真傻笨的娘子。
何其好笑?
“……”
八皇子捧首痛哭,但他手腕却因刚被挑了手筋而变得没有涓滴力量,只得软踏踏的覆在头上。
段梓衡望望不容回绝的段梓霄,又扭头望望一脸当真的段梓锦。
何其荒诞?
乃至……乃至他们连牲口都不如。
“不,我去耀城,二哥去云州吧。”段梓霄闻言,眉心微微一蹙,扭头望向段梓锦。
段梓衡蹙眉想了想,踌躇道:“主子,废帝刚去,您如果不在,何人能主持大局?更何况……此时城中贵族早有贰心,您如果这个时候走了,再返来,想要登基便要再下一番工夫。”
段梓衡只看了一眼,便上前去拿起了六根香就着白烛扑灭,行动标准的拜了拜,这才将香给插在了灵位前的灰坛里。
无法的摇点头,段梓衡说:“罢了罢了,且如主子所言,你们都走吧!我一人留下便是。”
“城中,便劳烦大哥打理了。”段梓霄听段梓锦这般说,总算是对劲了,他便转头望向了段梓衡。
排闼出来,段梓霄公然耸峙在殿内,段梓锦陪在段梓霄的身后,而他们的身前摆放着两块极新的灵位。
段梓霄闻言,勾唇笑了笑:“无妨,这么多年都等了,便不在乎再多等一些光阴。二哥有一个儿子在云州尚且这般不放心,更何况我留在耀城的是三个孩子另有娘和娘子……”
段梓衡去往当年前太子所住的承连殿。
本来,他们在父皇的眼中,连人都不是……
本来,他们兄弟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竟只是父皇筹办献给别人的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