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逸也精疲力竭的倒在草垛上,任凭锋利的草棍扎着他细嫩的肌肤,乌黑的长发上沾满了草屑,向着天空纵声狂笑,笑着笑着眼泪就流到了腮边,**的、冰冷的泪水缓缓流进了他的嘴里……
“娘,阿爹呢?不是被这些好人吓跑了!”
“姐姐说的对!鄙人不但是个吃白食的,还是个吃软饭的,碰上了鄙人,总算姐姐不利――”
初时还能掌控着方向,为了阿谁目标哑忍挣扎,可时候久了,竟然开端真的和那些小子拈酸妒忌,争宠夺爱。
“莫不是个花痴吧,说话颠三倒四。”
“你剔个甚么?连腮还留着,鳞也没有刮净,真是个百无一用的公子哥儿!看你那面庞儿手爪白白嫩嫩,想必在那里都是个吃白食的。”
“鄙人叫――‘木鱼儿他爹’!”
孝逸忙披上麻衣,行动急了些,抻得前胸丝丝络络地疼。
不管如何也不肯放他拜别,竟在莲花床上一次次拥吻缠绵
“祖宗!你再喊又把木鱼儿招出来了。”
“鄙人也有一个名字,今后姐姐去见面时,只消说出鄙人的这个名号便可。”
入夜,木鱼儿也闹得困了,孝逸哄着孩子睡下,那妇人还是没有露面。
真的晕了吗?还是跟每个枕边人都这么说?
“好孝逸,孤的心肝,你是要怄死了孤才甘心吗?”
也不顾胸口箭伤迸裂,一丝丝排泄血珠,撕心裂肺的痛苦反倒让他非常镇静。使出服侍天后的诸般本领,将妇人弄得浑身颤抖莺啼不竭。
只好无法的笑笑,拉过木鱼儿,找话题逗他高兴……
将他衣衿解开了,脱下那件粗麻衣服,将裹伤的布条撤下来,重新撒上香灰,缠上一块洁净的布条。
“可见过一个身材高挑,眉眼漂亮,脸颊上有一个囚字的男人?”
只不知天子传闻本身为情出走的话,心中会作何感触?他多数会觉得,李孝逸天生就是一个做面首的质料,拜托给他甚么,毕竟毫无用处。
――只是现在再也回不去了,想甚么都是多余。
“羞死人了!胡说甚么?”
中间的那些画更加令人血脉喷张,孝逸在那边或坐或卧,神态各别,有的现出勇不成挡、一往无前的模样,有的则是挑逗勾引、放浪形骸,更有的柔情款款,一副玉山倾倒难再扶的狐媚模样……
“姐姐不知,别人生得好些都是好命,我却因了这副皮郛受尽苦楚――”
妇人笑嘻嘻的钻到他怀里,
两个正待缠绵,却听门口一声清脆的童音,木鱼儿不知从那里跳出来嚷道:
“木鱼儿只说你身子鲜嫩,如何大男人的身子,竟生得比女人还水灵?”
孝逸一声不响,几次三番地排山倒海而来。
是夜,天后单独一人过夜镜殿。躺在那莲花大床上,恍忽间孝逸一袭白衣,轻飘飘走出去,流着泪道:
竟盘桓到镜殿,翻开紧闭的殿门……
“你们才是疯子!没出处的扰了老娘的春梦――”
领头的军官向着同僚道:
――半夜醒来,倒是孤枕独眠,黄粱一梦。摸摸褥上,也是湿乎乎的一片。
“你爹才是女人!你爹爹的爹也是女人!你爹爹的爹爹……”
军士在屋内翻砖揭瓦地乱搜一气,毫无所得,便将木鱼儿揪着耳朵拖了出来,那孩子睡得迷含混糊,向着娘亲道:
“娘亲不让木鱼儿坐爹的大腿,本身却坐上,也不怕阿爹叫疼,快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