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呀。”长辫子叫起冤来。
长辫子嘻嘻一笑,说:“对呀。我老私有自知之明,晓得他那玩艺不可了,要想保持婚姻,就得答应我偷人。”
我感觉有些不解,这美容和新郎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儿,如何会扯到一起呢。
文娴摆摆手,点头道:“A县的这个鬼必然得灭掉,不然,会后患无穷。再说了,不把这个鬼灭掉,我们也赚不到钱。以是,梁灵的计划值得一试。”
我感觉很遗憾:线索又断了。
文惠叹了一口气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刘雄不花心,人家也下不了套。”
我怏怏地走出《迎喜发廊》。
长辫子撇撇嘴,说:“他敢把我咋的,哼!他本身那玩艺不可了,莫非让我当活孀妇吗?以是,我偷人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以往我偷人时,会给老公打个号召,收罗一下他的定见。昨晚,我临时碰上了刘警官,忘了跟老公说一声。”
我摇了点头。
“哦,本来是这么一回事呀。”我看得出来,长辫子说的是实话。
“你是新郎吗?”矮个子老头又问。
文娴唆使:“文惠,你跟警方联络一下,让他们给《总统套房》解封。”
刘雄辩驳道:“倘使永久让《总统套房》不对新婚伉俪开放,那么,这个鬼或许就再也不会杀人了。以是,我果断反对梁灵的计划。”
我附和志:“是呀,这个刘雄呀,至今还不从主观上找启事,老是夸大客观。看他这个模样,难保不会再犯呀。”
我往床上一倒,立即就睡着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腕表,已经是凌晨八点钟了。
我和文娴、文惠一起吃了早餐。
“梁哥,您还没起床呀?”
“刘雄思疑长辫子和老公给他下了套。”
我晓得:现在刘雄在文娴和文惠面前已经是臭屎了。
“鬼戒”不亮灯,申明这家《迎喜发廊》内里没有鬼。看来,我的判定有误呀。
我一上五楼,劈面碰到了长辫子。
矮个子老头瞅着我,问:“你是来美容的?”
我瞅着长辫子,扳起脸说:“刘雄思疑你和老公给他下了套。”
文惠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重新开放《总统套房》,就不能把鬼引出来。”
“不提刘雄了,一提起他,就让人恶心。别说文娴嫌他脏了,就是我也感觉他不洁净。”
《迎喜发廊》间隔《喜洋洋大旅店》不远,我慢悠悠地走了畴昔。
我当即去找《喜洋洋大旅店》的老板铁算盘。
我正感到猎奇,一个矮个子老头儿象是幽灵一样,从里间屋走了出来。
矮个子老头不耐烦地说:“既然您不是新郎,那就请到别的美容店去吧。”
我吃了一惊,世上竟然有只给新郎剃头的美容店,这也太奇葩了吧。
“刘雄,凡事都是有定命的,该你碰到的,想躲也躲不掉。幸亏文总没把你辞退,算的躲过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