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老夫人好笑地睨了二女儿一眼,伸手点点她的额,调侃道:“哟?当家了就是不一样了啊?凡事都把开支、操心挂口上了?”

“应当的应当的!”沅珠忙不迭应道:“夫人一早就让梁嬷嬷备齐茶生果子了,就等老夫人、姑奶奶她们到呢!我这就领姐姐去,姐姐也顺道喝些水。”

“那如何一样!”俩姊妹齐齐辩驳。

阙老夫人这番既贬又褒的说辞,让阙快意哭笑不得:“您究竟是在赞女儿呀,还是在诋女儿呀?”

三五十米外,领着两个手捧礼盒的丫环,正笑盈盈朝她们走来的,不恰是她们口里或许正在睡觉的媳妇(弟妹)吗?

卫嫦差沅玉、沅娟去库房取礼品,本身换了套荷绿色的松腰罗裙。

“来之前,女儿还担忧……毕竟,弟妹此前的风评……”

东西两园都有座四四方方的锦鲤池,池子里养着抚玩用的红白鲤鱼。锦鲤池旁建着一座桌凳齐备的石亭,可供仆人赏累了憩息。

“娘放心,女儿都记取呢!”

隔着东西两园的,是座荷花池,池上砌着九曲连环桥,衔接着两座独立的宅中宅。

后半句话尚未出口,阙快意就瞥到母亲的神采似有不悦,只得将嘴边的话硬生生吞回肚里,继而改口道:“不过,颠末早上的会晤,女儿看出,弟妹应当不似外头风传的那么难相与,会不会是……被故意人设想了?用心将她传得那么……那么……刺耳?”

听阙快意这么一说,阙老夫人和阙吉利都齐齐昂首望去。

阙老夫人娘仨沿着青石小径,说谈笑笑地往西园走去。

“行了!谈笑几句差未几就行了,别真吵到闹架。”

“你看那是谁来了?”

“那不是――”阙吉利被说得面红耳赤,跺着脚回嘴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与大姐是亲姊妹,如果在见面礼上差很多了,欠都雅嘛!”

而她身后,是提着茶壶的珊瑚、端着茶盘的梁嬷嬷,以及抱着几个软垫子的沅珠……RS

再从西园门口走至小伉俪俩设做婚房的院落,少不得又是小半个时候。

阙老夫人打趣似的话,落到姊妹俩耳里,谁都没笑。

这个时节,荷花还没开,却也有很多抽苞了。浅粉的花苞亭亭玉立于清澈碧绿的池面,让阙老夫人遐想到就快出世的宝贝孙儿,不由乐呵呵隧道:“再半年哪,娘就能抱孙子咯!”

“那就好!你们两姊妹,娘担忧的还是你。你大姐固然偶尔也会犯浑,可该夺目时从不含混,没如何让娘操过心。倒是你,夙来心直口快,说错了也不在乎,如果入了故意人的耳,没得与人树敌。”

说完,沅珠拔腿就要往主屋跑,被阙老夫人跟前的大丫环珊瑚拦下了。

娘仨说谈笑笑、逛逛停停,到西园时,已是晌中午分了。

“娘能晓得甚么?娘只是没将外头那些不入耳的传闻看得很重就是了。想当年,我们一大师子随你父亲搬家逐鹿城时,城里城外对我阙家的传闻,又何曾少过?直到你爹……那以后,那些不入耳的流言流言才垂垂消止……”

阙快意姊妹俩见状,相互对视一眼,皆心知肚明:娘怕是又在想爹了,想爹在严馥城、尚未娶娘时的那段欢乐辰光……

……

“我说娘啊,弟弟既然过了蒲月还得回北关,干啥不把新房安插在东园里?就你和弟妹两小我,到时一个住东、一个住西的,不会感觉孤单吗?”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