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兄弟中排行第六的景安王赵睿康,比同母胞兄赵睿臻小了足足十岁,现在不过三十方才出头,恰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加上他的面貌又是众兄弟中长得最好的,俊美绝伦的脸,颀长多情的桃花眼,表面看着放荡不羁,举手投足皆透着慵懒惰漫,偶尔睇来一瞥漫不经心的邪笑,很轻易就让女人沦亡出来了。
反倒是伉俪俩,一个疏忽殿内目光,一个低着头,压根没重视,独自向太后行了标准的见礼。
太后眯眼靠坐在锦榻上,由贴身大宫女玉竹轻捏着肩膀。
太后雍容地笑着,伸脱手朝一旁的宫女指指,表示宫女将椅子安在榻前,晏贵妃的一侧。
“来!丫头,坐过来,让哀家好生瞧瞧。”
女人嘛,特别是有了男人的女人,打量起别个女人时,不过环绕着两点:一是容颜,二是金饰。
景安王魅惑人的嗓音一现,殿内的莺莺燕燕们,就闪现出截然分歧的两种反应,有微蹙眉宇的,有面露羞意的,也有与太后她白叟家一样展颜欢乐的。前者如晏、乔两位贵妃,后者如态度中立的惠、德、贤、淑四妃,至于那些个眉眼低垂、却眼底含春的低等妃子,则多多极少,曾被景安王变着体例调戏过。
偷眼瞧了瞧阙聿宸,发明他也有些怔愣。
“给阙夫人赐座。”
“母后!儿臣来看您了!哟!难怪殿外的小丫头非得通禀一声,本来有这么多人在陪母后您哪!”
可这些,都不是吸引世人目光的启事,大部分人都被她完美无瑕的肌肤吸引,悄悄猜着她不知用的甚么胭脂水粉,竟有这等出奇结果;个别几个,则是存眷着她的言行举止。
太后也不知是用心为之,还是偶然之举,独自笑着,打趣起神采寂然的阙聿宸:“哀家唤你媳妇来聊会儿家常,你是要作陪到底了?”
这就怪了……
太后嘴里笑骂着,眼底、脸上却扬着满满的笑。
晏贵妃起家拜别前,意味深长地看了卫嫦一眼。
“时候不早了,今儿聊得欢,哀家都有些乏了。”
听太后这么说,底下的莺莺燕燕们自是乖顺拜别了。
安寿宫里,檀香缭绕。
赵睿康走到太后跟前,行了个见礼,然后便笑嘻嘻地在太后的另一侧――卫嫦的正劈面坐下了,瞟向她身上的视野,带着令人不解的玩味和切磋。
可想归想,哪敢付诸实际。
“母后,这位是……”
“太后,景安王在殿外求见。”
太后此言一出,卫嫦内心顿时明白了太半。合着是想证明她究竟是不是和传闻里的一样,心下无法至极。
殿外值守的宫女出去禀报。
不止乔贵妃,季宁岚也没停止过对卫嫦的打量,越是打量,内心的妒意越盛。攥在手里的帕子,越绞越紧。内心呢喃了无数遍的“不成能”:那丫头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和顺灵巧了?笑容这么甜、皮肤这么好了?不是说有身了吗?如何反倒比之前还要来得及晶莹剔透、光滑柔腻了?
“这位就是阙大将军的浑家,你不是……”
太后话未说完,就被赵睿康笑嘻嘻地接畴昔了:“哦!本来这位就是名扬逐鹿城的阙夫人啊!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丫的有完没完啊!老娘不是猴子啊!费事你把视野移开成不成啊!老娘想表达个嫌恶的神采也没机遇了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