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歉收上前一步,冷哼道,“崔大,那一日你上门来,我就与你说清楚了,货是白家的,你咋不断念?”

望着对方冷到顶点的眸子,崔大不自发咽了咽口水,瑟缩了一下。

“陆老四才不是我儿子!也不是他陆歉收的兄弟!他这个狗玩意儿胡咧咧两句,你就信了,你这个蠢货!”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就连声音都冷到了骨髓里。

他一脸等候的望着陆启文。

崔大这事,得一次性处理了。不然今后没完没了的缠上来,他们家总不能每天请守山哥几个上门候着。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陆守山几个的棍子就落了下来。

陆得旺点点头,又上前查抄了一下那四人的捆绳,这才带着儿子们和两个孙子分开。

哪知陆启文倒是又摇了点头,“让贼帮着找钱?不成,明早我家报官,你们有没有偷,让官老爷来判!”

身后,陆老头气得脸上青筋暴起,抡起棒子就朝崔大劈脸盖脸打下来。

甚么没明白?

“我与白家宗子友情颇深,他顾念我家家贫,故意照拂,是以给我家活做。白家的铺子需求甚么,我们就帮着做甚么,要花就做花,要月饼就做月饼。他们出钱出料,我们帮工完成,银货两讫。”

“他日我好好说两句,本日这事,你,你......”

挨了一顿毒打,又被结健结实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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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头,另有老四的事?

陆歉收面色沉了下来。

他们想要叩首讨情,何如满身被捆成了粽子,底子做不了甚么行动,只能像蛆虫一样原地翻滚着。

夜色暗淡,陆得旺看不清陆老头脸上的神采,但多年的兄弟,如何不知对方的情感窜改?

固然他们陆家住的远,不怕村里其别人闻声,但这四个大男人不断哀嚎的声音,比一群鸭子嘎嘎还要刺耳。

“陆歉收,你少骗我了!陆老四都说了,你家和白家小厮来往密切,每隔几天就有白家的马车上门来拿东西,你兄弟难不成是在扯谎?”

“你,崔大,带着三名贼人突入我家盗窃,幸得家人警悟及时醒来,当场将你四人拿住,但那六两银子却不翼而飞。”

陆老头将人送出门。

接连吃了两顿毒打,崔大四人终究完整诚恳,瑟缩在地上,再不敢接话。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不想进大牢啊。”

“大哥,夜路难走,你谨慎些。”

总算温馨了。

夜幕昏沉,烛火暗淡,少年人俊雅的面庞在烛火摇摆下有些看不逼真。

这院子里一字排开,竟然有十个男丁,另有一个豆芽菜。

“你你你你......”崔大抖着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陆童生,看在我们认错的份上,放了我们吧。”

崔大磕磕绊绊回道,“这个,我听明白了啊。”

崔大张着嘴,仍有些似懂非懂。

崔大有些悔怨了。

崔大倒在地上,满身不能转动,嘴里仍旧不清不楚叫骂着。

陆家他惹得起,白家他惹不起啊。

陆老头年纪大了,但长年地里耕耘,力量大的很,几棍子下去,崔大被打的眼冒金星,脸都白了。

“陆,陆歉收,你是不是用心给我下套子?”

“你歪曲人!我们可没偷你家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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