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兄弟两人的光阴与浓情,又与我何干呢?”

殷红鲜血潺潺从麻痹腐朽的身材洞孔中流出,就仿佛是一条血瀑布,气象可骇骇人。

李洁洁咯咯娇笑:“哎呀,好痛啊。”晶莹剔透的耳廓上莫名其妙的一红,更有一股热力直窜心间。她不知赵昀早已从师祖口中得知紫微的图谋,这一番嘉奖倒是想当然的谬赞了。

钱江悲忿一笑:“父亲忠君爱民,却不知忠的是昏君,爱的是愚民。他平生为国担忧,岂在乎这些浮名?天道公理,又岂在这些情势?赤忱六合可鉴,即使委曲万世,千万世以后终有人将明白。至于你这狗天子,我是非杀不成。”

钱江一愣,随即果断道:“我只想与三弟痛痛快快的喝一场,至于这甚么龙位,留给那些想要的人吧。”他说走便走,梨花枪一提,抢先开路。

钱江一挑大拇指,哈哈笑道:“这才是好兄弟!”

“爹,娘,孩儿不孝,本日才为你们报仇雪耻!”

洗漱用餐结束,赵昀正色问道:“大哥,接下来你有甚么筹算?”

钱江一愣,问道:“但凌云观门规森严,更有戒律院监督,我此次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们定不会冷视不管。”

李洁洁缥缈声音如同九天中降下,冷冷道:“你莫非完整不在乎这钱塘龙椅?宁做鸡头,不为凤尾。不管如何,一国之主总赛过屈居人下,你只需编个故事,便可白占这斑斓国土。”

大理石筑就的坚固墙壁接受不住这般元力,顷刻现出条条裂缝,如枯藤老枝,四下伸展,惊颤久久不断。

钱江犹不解恨,飞身上前,拔出梨花枪,手腕微微用力,横扫出一缕罡风,瞬息让云峰隐士身首异处,那颗斗大人头咕噜噜响个不断。

云峰隐士一双眼如死鱼般凸出,纵已完整落空知觉,但眼中惊骇却仿佛永久不能散去。

赵昀淡眉一皱,道:“但那道人说过,钱塘国事凌云观的附庸。你这番大闹钱塘,更杀了凌云观在钱塘国的代表,凌云观必重重惩罚于你。”

三人从三千御林军尸身旁缓缓而出,再无一人敢现身反对。

禁城内火焰仍未燃烧,遍处黑烟滚滚,百年繁华毁于一旦。烧焦的墙体散出怪味,浮浸在凄艳的落霞下,显得分外苦楚。

赵昀平静下心神,持续道:“并且大哥的气力,实在早已超出修神顶峰了,比之金丹也无愧色。”

钱江左脚伸出,怒踏上云峰隐士头颅,只听的“格棱”一声,全部头骨已被碾压粉碎,脑浆激弹而出。

钱江冷眼不语,缓缓踏进的法度中杀意闪现无疑,涓滴没有踌躇包涵之心。

一旁钱瑞王吓得魂不附体,满身都伸直成一团,瞧见钱江冷眼持枪而来,却不知从哪来的力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要求:“钱江,你不要杀朕,不要杀朕!念在同宗之情,给朕一个改过机遇,行不可?朕是被这云峰妖人利诱,本日才知大错特错,真是好生对不起钱爱卿。”

“大哥,莫非你本身全无所觉吗?一样是修神气力,但你利用枪法时,能力远远超越了掌法。”

钱瑞王偷瞥钱江目光,只觉浑身冰冷,仓猝道:“朕顿时拟一份罪己诏,洗刷钱爱卿委曲,更追封钱爱卿为武安王,神位送进太庙供奉,受万世膜拜。”

堂堂钱塘国师,掌万人存亡之权,夺万物造化之功,威势显赫,无人敢有稍犯,却落得如此悲惨了局。若世上真有悔怨药,云峰隐士必然会挑选斩草除根,不管如何也不能留下钱江这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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