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烁想来,就算赵昀另有力量挥剑,就算青莲剑法精美绝伦,但没有真气的招式便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只是空架子而能力大减,必不能破掉本身的十胜利力。是以这一招他就只守不攻,因为打击有能够错判赵昀进犯方位,有能够两败俱伤,而戍守却足以将赵昀的困兽之斗轻松崩溃。
李洁洁没好气道:“装神弄鬼的家伙。你既然要保护你童叟无欺的信誉,自不会亲身脱手。若不然,我们哪另有命在?只怕威斗神剑都要被你强抢去了。”
李洁洁脸上一红,啐道:“谈甚么情说甚么爱,胡说八道,难怪你写的《七煞碑》都没人看。丑家伙,此人烦的很,我们先分开此处。”
所谓强弩之末,犹才气透箭靶,威斗寒气便在关烁惶恐悔怨顷刻,无情刺入他的心口,挑一捧鲜血,尝一味不甘,将不能瞑目标关烁送到鬼域。
赵昀将事情颠末说了,俄然想起一事,拍着大腿道:“真是怪了。集宝阁主既授意关烁强夺威斗神剑,方才我俩都昏倒不醒,宝剑已成他囊中之物。他却恰好像聋子一样,竟没有出门来捡漏。你猜他是甚么企图?”
孤剑一柄,孤胆一枚,不守反攻,孤注一掷,全数的力量都汇成了黄河之水天上来“万里游”的变式。寒气一缕,直冲而下,恰如独行万里的旅人,即使风霜凛冽,热血却从未冷却,固执意志誓要斩下敌首。
赵昀确如关烁猜想,已筋疲力尽,剑招还未靠近关烁,已感力不从心,只要紧咬牙关,才勉强做到剑不脱手。但这一招干系严峻,只能胜不能败。
赵昀初时心系北冥暗晶,是以浑噩不觉,现在再得李洁洁提示,顿时疑云丛生:“七煞碑?为何听到这三个字我竟模糊感受不安?莫非我体内那一块石碑,竟与这七煞碑有所关联吗?”忙不迭问道:“阁主,这七煞碑有何所指?你写的小说可否与我一观?”
话虽如此,当双手环住李洁洁细柳腰肢时,心头绮念不觉涌起,非论如何正心定意,也还是心猿意马,不肯安伏。
赵昀只好点头,道:“你既然晓得了,何必明知故问?”
集宝阁主刹时态度大变,更让赵昀摸不着脑筋,俄然额头一痛,倒是李洁洁催促道:“愣着干吗?快走啊。”
赵昀从集宝阁主倔强语气中推断出没法今后处问出端倪,只好先将迷惑放下,问道:“来时那匹马也已奔逃,我们只好步行到镇上再说。”
李洁洁沉默半晌,又问道:“那地上这老头是如何回事?”
李洁洁又是欢乐,又是悲伤,悄悄皱着眉,又是春笋一弹赵昀脑袋:“丑家伙,才刚醒,你又说甚么疯话?你诚恳说吧,是不是把那片北冥暗晶给我吃了?”她深明药性,心知天下虽大,还能将她从天国拉回人间的只要北冥暗晶了,是以一猜便中。
“说甚么呆话!你过来抱着我的腰,我用御气术带你走。不然这集宝阁主老是阴魂不散,烦人的很。”
李洁洁亦是身躯一颤,只觉满身高低软绵绵的,连语气亦是软了很多:“丑家伙,你可不准乱想,听到没有?闭上眼睛,我们解缆了。”御起霸气诀,刹时穿越万里云端。
“此人奥秘莫测,正邪难辨,我也难以看出他的来源,只知他神通泛博,不成等闲招惹。哼,现在回想起来,他清楚用心设想,让我们去夺开通内丹,又叫关老头来夺威斗神剑。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真是占尽便宜。等着好了,总有一天,我会找回场子的。”一提到集宝阁主,李洁洁亦将后代表情收起,皱着柳眉,苦心冥思此人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