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这头发梳的也真俊。不像我娘,就只会给我梳俩辫子!”
这孩子,可敬爱爱的,实在太俊了。
宋燕燕跟田灯花睡在同一个屋,正房就在前头,有个小门格挡着。
宋燕燕无所谓道:“你们想玩,一起玩就是了。”
成果宋燕燕也没想到,没一会儿,宋盼儿又返来了!
沙包里装的是河边捡的河沙,沙子有些粗粝,幸亏夏季衣裳厚,砸在身上也不疼。
齐莲给宋燕燕梳了个漂标致亮的垂髫髻,又在鸦发上用宋燕燕先前买的标致发绳一系,更加衬得宋燕燕娇俏敬爱。
大师都轰笑起来。
“没事,我很会洗衣服,会洗的很洁净的!”宋燕燕大声道,“出来玩嘛,你们尽管放心丢我!”
可想而知,这沙包如果砸到脸上得有多痛!
小弱鸡,就这点气力还敢来招惹人。
那沙包,较着是冲着宋燕燕的脸砸畴昔的!
她小宋富婆又返来啦!
宋燕燕这才停下奔驰,笑盈盈的看了畴昔:“三堂姐,如何了?”
村里的几个小女人们,正在村口那稍稍宽广的空位上玩丢沙包,见着宋燕燕梳着漂标致亮的头发,穿戴一身新袄裙过来,眼都看直了。
“哎!”
都是同一个爹娘生的,宋日升生得也不错,但如何皮肤就那么乌黑呢?她皮肤也不白,泛黄泛黄的,到时候如果生出个黄黄的小孩儿,丑不拉几的如何办?
眼下她娘跟她嫂嫂给她的压岁钱,又让她的私房钱重回二百文顶峰!
宋燕燕朝她做了个鬼脸。
且她还不是一小我返来的,她还把宋老太太也给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