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额眼中浮起泪意。
太医仓猝辞职而去,十五阿哥起家亲身扶住点额,“你又何必下地?我问完了太医,天然知会你去。”
“阿哥爷彼时不在京中,家里统统是妾身担着,妾身便也该亲身到皇阿玛跟前去请罪……是妾身没能照顾好皇孙女,也没能看顾好皇阿玛亲指给阿哥爷的使女去。”
点额缓缓又道,“妾身觉着,既然侯佳氏和我们的小格格还是受了惊吓的影响,那这惊吓一事,便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笑。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总不能只顾着十七弟的宠嬖之物,就不顾侯佳氏母女的性命去吧?总归,一只狗儿,总抵不过性命。更何况侯佳氏诞下的,还是皇孙女。”
“只是微臣也要提请十五爷,千万谨慎侯格格的身子。微臣瞧着现在的脉象,倒模糊觉着侯格格的身子景象与数年前福晋的脉象,很有些类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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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十五阿哥晓得是他本身又没忍住,冒昧了,将小女孩儿给吓着了。便也没拦着,只站在背面远远目送着。
点额说到这儿,怠倦地缓了口气,“但是如许儿明丽动听的女孩儿,却竟然第一胎就……别说阿哥爷会心疼,就连妾身我都忍不住要落泪了。”
内院里的女人们都惊了。
点额谨慎抬眸打量阿哥爷的神采――竟然是如许的神清气爽,全然没有驰马的怠倦,更没有遇见糟苦衷儿的愠怒。
点额尽力地笑,死力不让那笑显得太干涩。
“侯佳氏本来人才斑斓,现在却……想来皇额娘在天上瞧着,心下爷会顾恤。”
十五阿哥微微皱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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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廿还是跑了。
六月十二,侯佳氏在挣扎了一番以后,终究诞下了一个女孩儿去。
“但是侯佳氏,她还这么小啊……况她侯家父兄都是在上驷院当差,便百口人的骑艺都甚为高深。侯佳氏从小便是善于鞍马的活泼格格,不管从这架式,还是脾气本性倒是都与皇阿玛的淑嘉皇贵妃非常类似……”
“那你说,事到现在,该如何办?”
守月姥姥和大夫们用力了浑身解数去,保住了侯佳氏母女安然。
女子临蓐之时,又如血山之崩,再加上她因是之前受了惊吓去,出血的情势就更加凶恶。
十五阿哥亲身扶着点额,一家人一起往里走,点额却悄悄推着十五阿哥,“阿哥爷去看看侯佳氏吧。她被惊吓得不轻,太医都说固然她和孩子都保住了,但是景象却不如何好……”
又羞又臊,又活泼泼地跑了去。
十五阿哥兴冲冲地回到撷芳殿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