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这老爷子的手腕儿,服气[第1页/共2页]

故此若想要将盛住摆在一个相对安然的处所儿的话,那这个处所不是京师,不是热河行宫,却反倒是福康安为总督的两广地界儿上!

不管自家阿哥爷与福康安之间毕竟另有多少因为小时候儿留下的心结去,不过不能不承认,便在对和珅的态度上,阿哥爷与福康安倒是态度不异的。

回宫后才又针对此事下了道谕旨。

这纽带不是为了两人和好——两人是不成能和好的;但是她能够操纵本身,帮阿哥爷利诱了和珅去。

故此皇上是在叱责曹锡龄,但是又何尝不是在庇护他?

又隔了几日,乾隆爷不顾八十多岁的高龄,亲身又赴多处寺院祈雨。

不能不说,皇上这当真是匪夷所思的一着妙棋——当然,若皇上公然是成心为之的话。

现在军机处以阿桂、和珅各自为首的两派,已然水火不容;军机处外,一班进士翰林出身的御史们,虎视眈眈……朝廷党争,一触即发。

不过呢,廿廿心下也明白,那位天子老爷子,他办的甚么事儿不是沉思熟虑以后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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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爷给阿桂已经定了调子,不过是“大哥重听,不能体味”罢了。

廿廿眨眨眼,“方才皇上说,客岁十月圣驾回到京里以后,皇上就将我们家大舅爷给调到粤海关上去当监督了……粤海关,那是在广东呀。”

“那我们阿哥爷就能稳稳铛铛了……”

既然已经养虎为患,那就得设法叫老虎打个盹儿,放松了警戒去。

廿廿说罢也只能叹口气,转头望向皇上的寝宫——

但是曹锡龄你身为御史,现在却不肯向天子直言进谏,只拿天不下雨来讲事儿,全都是虚言,并无实据,那便只成了邀宠之言罢了。

“本来呀,这些事情里头的进退利弊,阿哥爷实则早我多少日子就看明白了……我倒是误打误撞,这会子才清楚了去。”

廿廿便欢畅地一鼓掌,“既然我们大舅爷目下已经稳稳铛铛地在广东,那这回便是御史曹锡龄闹出的这档子事儿,也不至于有人再将我们大舅爷的陈年旧事给揪出来了,不然就是给福康安添乱,就是给朝廷用兵添乱。”

也是赶巧儿了,她母家能跟和珅连宗,成了这误打误撞的亲戚去,才叫阿哥爷帮宜安变得顺理成章来——如果没有她跟和珅家这门胡涂亲戚的账,阿哥爷冷不丁帮了宜安,这另有点儿不好解释了呢。

廿廿妙眸轻转,望向天涯去,“……福康安,恰是两广总督。”

乾隆爷的意义是,如果他觉着今春季不降雨,是因为上天觉着天子有失德之处,又或者大臣有党争、贪墨渎职之事,曹锡龄身为御史,本应当直言不讳。那么天子必然嘉奖于他。

——这便不但是为了帮着福康安,让他能在火线放心肠为国靖边;同时何尝不是也能借福康安的名头,临时将盛住那边给稳妥住了?

那他可就成了千夫所指,留下一个庞大的把柄给储君和这个天下去了。

血缘亲族的樊篱,她本身的年青,以及她家本家儿房头的寒微——这统统都会在和珅眼里成为不会思疑的原因去。

以是身为御史的,在并无充沛的证据之前,如果只是借旱情来“揭竿而起”,那可做不到实效,乃至还要重蹈当年曹锡宝弹劾和珅不成,本身被撤职的了局去。

这一番阿哥爷不但仅是在帮福康安,又何尝不是在帮本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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