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些行动固然足以让他进监狱,但惩罚力度明显要比对他实在犯法行动的惩办轻很多很多!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潘浩能够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文正材的老婆绝对是他的一大命门;第二,他的那些肮脏事,他老婆多数都还蒙在鼓里!
走出集会室,潘浩也在脑中刹时闪过暴光陆定远的计划,不过细心一想,当初线索泄漏的事件已经畴昔好久了,此时旧事重提,不免授人以柄,说他为求自保,不吝借题阐扬、打击异己,反倒变得理亏,倒不如……
田小薇当时调笑道:“如何?你还真当我们要一诺令媛么?对姓文的这类人,就不能讲甚么信誉!”
在这里,一个熟谙的身影已经等待他多时了……
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给敌手留下一丝做文章的空间。
大要上,文正材具有的房产也好、车子也罢,抑或是账户上那还算普通数额的存款,对一个大学副传授来讲,实在也就是中上程度,退一万步说,如果婚姻真的不幸运,俩人真要仳离的话,舍掉一半财产,真的会让文正材那么肉痛么?
躺在病院病床上故作痛苦状,一心盼着潘浩就此身败名裂的文正材见状,吓得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
贰内心很清楚,本身的把柄还在潘浩手里捏着,只要对方公之于众,本身的了局决不会好。不过转念一想,本身现在是在替蒋总卖力,真出了事,蒋总不成能无动于衷吧?
信息的内容很简朴:“你那四百多万的小金库,另有你金屋藏娇的事,你爱人都还不晓得吧?如果东窗事发,恐怕中间就不止仳离、不止落空一半财产那么简朴了吧?”
这个猜想并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潘浩能够找到浩繁究竟加以左证。
梁洛琪佯装不满,啐道:“我就晓得你没诚意,哼!”
潘浩哈哈大笑:“你这情面我是必然要还的,喝茶当然不敷,等我忙完明天这事,转头想干甚么,我都听你的!”
对文正材如许“爱玩”也“正在玩”的人来讲,仳离后的自在安闲、无拘无束,莫非代价还比不过这一半财产?
遵循潘浩事前的交代,她给田小薇转述了文正材的一些环境,包含他和卿子衿之间的故事,以及他与他老婆之间的干系。
因而他持续穷究,很快便想通了另一条思路。
本来筹办让这件事就这么停歇下去,没想到蒋如柏却不依不饶。这直接让潘浩暴走了,很快便和梁洛琪获得了联络,请她将文正材的全数黑料都一并打印带了过来。
宽了宽解,他开端持续侃侃而谈,说出来的采访打算,也获得了浩繁编委们的分歧承认……
思前想后,他壮起胆量又回动静问道:“如果我就此干休,你能放我一马吗?”
双手颤颤巍巍的回拨电话,却遭到了田小薇的直接挂断。
田小薇不明就里,直到和梁洛琪获得联络,这才恍然大悟。
眼下,对方一手拿着本身的犯法证据,另一手还威胁要把事情捅给他老婆,这对文正材来讲,无异因而两重压迫。
至此,潘浩便和调查公司方面落空了联络。身处拘留所的他不知详细环境,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够干,也就只能不竭的在脑中停止推演,这才有了田小薇到访时,他的一番头头是道的阐发。
除了小金库以外,潘浩想不出第二个能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