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然就到了报应的时候,当然不能希冀这些世家能够为了北周流洁净最后一滴血,当大汉的旗号飘荡在许昌城外的时候,这些世家“归正”的非常主动。
有的处所顺利,天然就有的处所不顺。
对于这些人来讲,这仿佛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不管上面走马灯一样的换多少人,上面还是他们这些人,在他们看来,任何的朝廷更迭后,想要稳住政权,都需求依托与他们的力量,以是他们底子没有甚么好怕的。
固然乱世当中不吝命的人有很多,但是惜命的毕竟还是占有多数。
以是这些人在晓得了田端的存在以后,并没有人告密,对于地头蛇们来讲,两边下注才是最安然的,特别是现在天下恰是大汉和北周争霸的局面,并且大汉跟着一次次胜利也愈发的占有上风,压迫着北周在各个战线上只能憋屈的采纳守势,是以有很多人明面上是北周的人,背后里早就已经和大汉暗通曲款。
但是实际上这类统治并没有甚么用,真正统治这一片地区的还是坞堡的坞堡主和几个家属的族长罢了,一旦南北再产活泼荡,新的权势进入这一片地区,坞堡们还是会很快就扭头向新的权势投降。要说墙头草,没有谁能够比这些坞堡更墙头草了,是以当初祖逖能够仰仗一己之力整合淮南和淮北的坞堡,将这些坞堡拧成一股绳,乃至还一起北伐到了大河边,绝对是有才气、有手腕的人物。
当然了,萧世廉的胆量再大也不敢让火炮太靠前,只要能够拔取到一片相对开阔的处所随时能够发射便能够了。
要论见风使舵,恐怕在这个期间这些家伙就是最善于的了。
现在跟着南北朝盘据对峙已经持续了相称长的时候,两边的政权都已经变得稳定,以是朝廷对于坞堡的态度也就不再是听之任之,转而愈发的倔强,一个个坞堡逐步淡出汗青,取而代之的是大虎帐寨和连缀的城垣,曾经的坞堡就只剩下了寨墙或许还能在这连缀的寨墙中寻觅到踪迹。
是以比拟于有充足决计能够安定兵变的李荩忱,气力更加强大并且安身不稳的宇文宪只能寄但愿于这些世家,别说和世家为敌了,乃至还得给他们高官厚禄,让他们成为处所上实际的统治者。
尉迟迥的旗号飘荡在中军的位置上,申明这位坐镇洛阳的北周老将军终究坐不住了。
汉军森然布阵,旗号飘舞,一门门火炮不竭地向前推动,任何勇于挡在面前的人仿佛都会被这黑乎乎的炮口直接吞噬。而远方乃至能够看到一个个已经站立起来的轰隆车,汉军倒是还没有胆量把投石车也推动到这么近的间隔上,那玩意还是很有能够被仇敌的床子弩或者石弹给拆解开的,乃至一顿麋集的火矢都有能够要了命。
对此,陈智深也只能腹诽一句,那你们是不晓得当今陛下有多么腹黑。
此时崤山以东,新函谷关外。
而在火炮阵地的两翼,汉军将士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汉军的马队也开端在更远的处所游弋。
但是归根结底,坞堡还是世家和家属体制当中的一个产品,世家的轨制没有被打消掉,实际当中的坞堡消逝了,心中的坞堡还是存在的,世家内部先抱团取暖,然后是四周的几个世家通过不竭的联婚和拜师等等体例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最后再是世家不竭的从朝廷那边打劫到权力进而把四周的统统百姓也都连合在本身的身边,构成一个又一个朝廷都不敢动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