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泽等的就是这个机遇,当即安抚她说:“你别怕,周小燕,随便打人是犯法,杀人更是极刑。郑局长是银监局的一把手,更不敢乱来。”实际上,他说这些话时,郑卫华已经把手机从她耳边拿开,她听不到,郑卫华却能听到,常雨泽就是让他听的。
“郑局长,我听许娜说你找我,有事?”常雨泽脸上挂着嘲笑。
从周小燕刚才说的话来看,她没有交代她告发郑卫华的事情,郑卫华能够也只是信赖她筹算卷走他的房款,不会想到她会把他的房产告收回去,损人倒霉己的事普通没人会干。周小燕没有把这个严峻信息交代出去,他们回旋的余地更大。
郑卫华在电话里哈哈一笑:“常科长,看起来我们之间的曲解是越来越深了,我想不到你在背后一向算计着我。我最后给常科长说一句忠告,我跟徐虹没有一点男女干系。我郑卫华已经臭名远扬了,多一个曲解也无所谓,就是徐虹这平生的明净都毁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现就明白,如果说日记是陈家明收回去的,他是做了一件大功德,让老百姓看看郑局长这个官当的多么安闲,能搞钱,能玩女人,还能练双修大法。”
郑卫华较着踌躇一下,仿佛在考虑该不该让他们通话,最后还是决定让他们劈面对证:“你等着,我让你听听周小燕如何说。”
“你昨晚不是说要送她到外洋吗,还想让她替你生孩子。你考虑得很殷勤啊。”
“常科长,你也别给我打草率眼了,我找你啥事你很清楚,我问你到底想干甚么?周小燕是我女朋友,我们都商定好结婚的日子了,你却把我的未婚妻拐跑了。你是不是感觉我搞了徐虹,你再搞我的小燕,你就能扯平了?你不但搞我的女人,还搞走我的钱,你玩得真绝啊!”
“嘿嘿,那都是我说的气话,你不要当真。都是陈家明那混帐背后后搞的鬼,目标就是刺激你,让你犯弊端,让你跟我斗。徐虹是一个好女人,今后你会明白。”
“不消你找我带领,我现在就要回局里报到,你涉嫌不法拘禁和殴打周小燕,已经犯法,但愿你慎重!”常雨泽已经取好灌音证据,赖得再理他,把许娜的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连给她道别也没有说,分开她家,开车往局里赶去。他当即给徐安宁打个电话,开端启动挽救周小燕的打算。
“我是差人,本分就是抓捕罪犯,违法犯法的事咱向来不干。你说周小燕都招了是甚么意义,是她说我的好话吗,你让她接电话,我恰劈面问问她。”
“不管如何样,我都感谢你。”许娜当即拿起手机,拨通郑卫华的电话,“我已经给常雨泽说过话了,他现在就在我家,你们直接说话吧。但愿你说到做到,今后别打我许娜的重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掺杂你们的事。”
许娜说完就把电话转到郑卫华手里,她底子没有旁听的筹算,拉着儿子躲进里屋。
“郑局长,我不是来听你贫嘴的,你找我有甚么事?没事我就挂了,内里另有很多混蛋等着我们差人去措置,我没时候跟你华侈。”
半晌工夫,常雨泽听到周小燕的哭声:“常哥,对不起,他打我,我啥话都说了,你把那些房款都还给他吧。唔唔,但愿常哥能给我作证,如果我死了,杀人凶手就是他郑卫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