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蛰就势吃了,“不错。”

火腿早已洗净,韩蛰苗条的手指挑起刀,动手缓慢,切得整整齐齐。

令容倒是没发觉。千里酥鱼出锅,香气扑鼻,她接过韩蛰盛好的菜,诚恳装进食盒里。随后五香冬笋和十香菜接踵出锅,冬笋鲜嫩清脆、味美爽口,十香菜里除却山药、菜心、酱瓜等物,还加了栗片,清爽诱人。

“有食谱?”

昨晚销魂滋味犹在脑海,朱唇微张,娇躯轻颤,勾得他几乎失控。

他生得身高腿长,率军斩将都不是难事,意态甚闲地做菜,姿势更是好看。

撕成碎块的香软面筋入锅,在清澈麻油中炸透,光彩微黄,拿笊篱捞出来,犹滴热油。令容顺手接过,浸在中间盛着热水的锅里,将油味煮去再捞出来。中间滋啦作响,切碎的鸡块入锅,加上各色佐料,待鸡肉八分熟,将面筋加出来连同青笋、香芃加出来煨着,热气腾腾冒出来,浓香诱人。

隔着薄弱寝衣,手掌滑过她圆润肩膀,落向胸侧。

“有!我揣摩过了,只是怕做得不敷火候。”

宋姑受命生火,韩蛰手执菜盘,如同闲庭信步。

本来还想再报几样,怕吃不完华侈了,韩蛰也一定能做太多,临时忍下,只颇等候的问道:“夫君会做吗?”

那姿势落拓安闲,虽是在厨间炊火之地,却让人生出治大国若烹小鲜之慨。

她眨着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目光稍挪,便是他劲瘦腰腹, 蓄着用之不竭的力道似的。

令容吓傻了,“夫君……已醒了?”

她晓得自家mm的性子,在府里就爱折腾着做各色吃食,嫁进相府后行事不敷自在,可贵来这里偷闲,昨日就筹措着做菜吃。只是中间韩蛰那掌勺挥洒的架式,实在让傅益不测之极。

韩蛰没动,手指探向并未系紧的衣领,被令容紧紧抓住。标致的杏眼里有羞窘,亦有责怪,“还难受着呢!再担搁下去,待会我如何见人。”见韩蛰还不转动,只好将双臂勾在他颈间,昂首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委曲不幸,“夫君,我饿了。”

“嗯。”韩蛰点头,低头觑她,落在她耳畔的手指抬起,摩挲柔腻脸颊。

夏季里昼短夜长, 令容昨晚被折腾得疲累, 含混醒来时天光早已大亮。

很健壮, 硬邦邦的。

“睡好了?”他的声音带着晨初的沙哑,双目通俗,精力奕奕。

韩蛰形貌她委宛黛眉,那双眼睛盛着水色,犹带慵懒,像是春光初盛,笼了薄雾。他垂首在她眼睛亲了亲,听到她软软的声音,“夫君本日不必去朝会吗?”

令容没那等技术,自去将松菌泡在温水里,见韩蛰切好菜,便很乖觉地递上瓷盘装起来。比起昨日傅益和宋姑的手生迟缓,韩蛰行事极快,敏捷将百般菜色切好,整齐码放在盘中。

……

饭后得空,还带着令容去后山散心,猎了只獐鹿返来,叫人清算洁净了,烤得喷香给她吃。到暮色四合夜幕来临时,才不得解缆,奔驰回京,径往锦衣司去。

韩蛰可贵有这般闲暇,不去想朝堂琐事,待宋姑将中间的锅清算洁净,便做千里酥鱼。

韩蛰没动静,想必昨晚太累,还睡着没醒。

“多谢夫君!”令容喜出望外,跪坐起家,抱着他肩膀在他唇上软软碰了下,眉眼弯弯,“归去我也给夫君做好吃的。”这一起身,宽松的寝衣没系好盘扣,顷刻滑落,泄出半片春光,她从速揪住,兔子回窝似的,抓起锦被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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