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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毕竟只是个女人家,不像韩蛰睡两三个时候就能精力奕奕,先前精力紧绷不敢松弛,现在到了令容跟前便又犯困起来,耷拉着脑袋打不起精力。

是以今晨四更末起家,便让宋姑将红菱从被窝里拖出来带到厨房,指导了些要诀。

半数心机却仍在令容心上,没法聚精会神。

自打伉俪开了荤,韩蛰每日为公事驰驱劳累,回房后最热中的便是抱着令容翻花腔儿折腾。这些书摞在中间,几近快积灰了,也没翻过半次。

“连夜措置完工作就赶返来了。”韩蛰瞧她杏眼傲视,尽是等候,不由勾起唇角,“想做甚么?”

令容忍俊不由,享了爽口甘旨,叫红菱自去安息。

“少夫人的舌头公然刁钻。”红菱笑着打个哈欠,“今早我可涨了很多学问。”

红菱对这位冷厉威仪的相爷毕竟畏敬,听他亲口指导,更是如奉圣旨,当时困意消逝,将叮嘱服膺在心,每样菜都做得格外用心。被点拨透了关窍,味道天然差异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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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蛰坐到榻上,苗条的腿一屈一伸,将胸前寝衣理了理。

就跟幼时盼着过年似的,想到明日韩蛰即将回府,内心便忍不住雀跃。

侧间里没了她身上的淡淡香气,目光落在满架的书,倒能心平气和些。

令容在屋里坐不住,干脆起家,“我们也瞧瞧去。”嘴里说着赏梅花,内心却仍按捺不住,到韩蛰厨房门口便立足了,感觉嘴里寡淡,该寻摸点好吃的。

令容内心蓦地一跳,那只手已撩起门帘,暴露玄色暗纹的衣衿。

“取条鲫鱼,再拿些豆腐、冬笋、木耳。”令容已想好了菜色。

回到榻边,令容已经睡熟,屋里的灯烛被他熄得只剩两盏,暗淡宁谧。

红菱的技术是从傅家厨娘手底放学的,当然聪明出众,毕竟不是出自名师,做菜的门道也是承自厨娘的经历,本身不太会想体例改良,虽说被令容揣摩着进益了很多,跟无师自通的韩蛰却差得太远。想将怀着孕口味抉剔的令容服侍好,畴前那点本领就不太够了。

令容先前已从食谱了挑了中意的菜色出来,叫红菱捣鼓了几样,又将韩蛰写了法门的菜色做出来,好歹熬过了头两日。

若不是她端倪间的韵致已跟畴前截然分歧,韩蛰乃至狐疑是回到了初结婚的时候。

红菱当即报命去取,宋姑又取炭盆拿到厨房来,将屋里烤得暖烘烘的。待红菱取来大厨房清算好的食材,便帮着将木耳口菇切成丁子,碾碎豆腐。

韩瑶可贵有兴趣剪梅花插瓶,想来这会儿开得很好了。

“那就辛苦夫君。”令容内心窃喜,踮着脚尖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盼了好几天呢。早晨给夫君捶背捏腿。”

韩蛰挑了本书,在她惯常用的圈椅里坐下,冷硬的脸上神情渐而当真,待半本书翻罢,不觉已是大半个时候。倦意总算袭来,他揉了揉眉心,搁下书欲往里间去安息,扫见被令容做了很多暗号的那书,随便翻了几页。

打扮后去用早餐,红菱备的菜色比平常平淡爽口了很多,那碗肉末青菜粥不油不腻,入口苦涩,另有几粒腌青梅,甚是开胃,味道比红菱平常做的超卓很多。

“少夫人想吃甚么?”

韩蛰出了浴房,半敞寝衣走到榻前,就见本来那幅广大的锦被已被收起, 另换了两幅小的, 规端方矩各自放开,中间隔开半尺的间隔,泾渭清楚。而令容则紧贴床榻里侧平躺着, 裹得跟粽子似的,姿势却端端方正, 不偏不倚,只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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