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蛰点头,“军队还在百里以外。”

“我是担忧夫君,也是在都城里惊骇。”令容游移了下,就势道:“夫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可知我在都城多不幸?那范自鸿实在可爱,拿了张染血的画像来吓我,夫君不返来,我都不敢出门。先前每回有宴席都称病推了,全部夏季几近没出门。”

“我晓得。”韩蛰昂首,在她唇上啄了下,声音微沉,“委曲少夫人了。”

韩蛰的双臂垂垂收紧, 将令容箍在胸膛前, 亲吻也愈来愈重。

令容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那人可真记仇。”令容嘀咕。

那双纤秀十指在他衣领翻来翻去,柔嫩胸脯压在他胸膛,更是叫民气痒。

“唔,差未几。”

思念付于唇舌,越诉越浓,从禁止展窜改成火急掠夺。

韩蛰没说话,双眼盯着她,眸色暗沉。

“就是怕夫君迟误了闲事。”令容脸颊微红,目光躲闪。

韩蛰低笑,双臂合拢,勾在她腰间,“都是想让我返来,当然差未几。”

心被勾得砰砰直跳,她的呼吸有点不稳,两颊泛红,吵嘴清楚的眸中渐添水光。

冒风奔驰而来, 韩蛰脸上还带着寒夜未散的些许凉意, 军旅中诸事不备,他的胡茬冒出来, 蹭过脸颊, 有种酥麻的疼痛。被风吹得枯燥的双唇悄悄展转, 带着难以宣之于口的歉疚,安抚似的,压住令容柔嫩嫩唇。

令容惊诧,自问在都城从没见过范家男人,回想半晌,才不甚确信隧道:“是客岁在秭归,夫君带我去买给娘舅的东西那回?”

拜别半年的诸般情感涌上心间, 统统的忐忑害怕、担忧牵挂尽数溶解在他怀里,令容闭上眼睛, 双臂藤蔓般缠在他腰间,贴在他胸膛前,任由韩蛰撬开她唇齿,噙住檀舌。

差很多了好不好……令容脸红,软软的白了他一眼。

半年没见,她的胸脯更鼓,眼角眉梢更添风情,像是半开的牡丹,鲜艳柔旖。

她委曲抱怨的时候双唇微嘟,杏眼里带着点不满,责怪似的。

韩蛰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她胸侧,隔着寝衣缓缓摩挲。

“步队里有二弟照顾,我明日早些归队便可。”

“那这算不算擅离职守?”令容对这些不太清楚,只怕韩蛰在这节骨眼因她迟误闲事,软声道:“夫君返来我就不怕了。内里有哥哥照看,夫君如果有事,能够晚点再来看我。”

“樊衡向我禀报的,在范自鸿找你费事后不久。”

暗夜风静,帐外炭盆里银炭明灭,熏得一室暖融。

手掌亦落在她脊背,悄悄摩挲, 隔着薄薄的寝衣, 形貌曼妙弧线。

韩蛰顿了下,道:“最后一张,应当是我。”

烛光透过帘帐照得床帏暗淡,他在屋里待了半天,身上早已规复暖热,眼底燃着簇簇火苗。这般姿式等闲勾动旧事,令容悄悄往中间挪,想躲开他的手,却被韩蛰紧紧钳住。他特长肘撑住身子,目光落在令容身上,居高临下,像是打量早已落入觳中的猎物。

那双通俗清冷的眸中添了火苗,喉结动了动,声音降落,“如何了?”

韩蛰垂眸瞧着她,意似扣问。

强压半年的火气被勾起, 逼仄床榻间暖融融的, 将外头乌黑寒夜隔断。本来微带凉意的手掌渐而暖和、炙热,就连呼吸都滚烫起来,隔着天涯间隔,落在令容脸颊。那双手向下流弋,勾着她腰肢,将整小我都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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