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落白跟着欧阳安流往回飞,落至一处殿宇,听到有小老练嫩的声音传来:“父皇赐的药清冷有效,娘亲用着必定好。”
小娃娃闻声,当即把手中的玉佩和玉瓶收好,“嬷嬷你刚才如何了?”
听到“元愈粉”三个字,欧阳落白耳朵动动,停下了身形,转头往声音泉源看去,只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屁颠屁颠的往这边跑,身后跟着个老嬷嬷,这条路也不晓得是通往那里,竟一个侍卫也没有。
“欧-阳-落-白-”欧阳安流咬牙。
欧阳落白站在墙上看着他们走畴昔,这才喜滋滋的把骗来的玉瓶递给欧阳安流,“给你!”
欧阳落白闻了闻,肯定小瓶里装的恰是元愈粉,哭得更凶了,边哭边艰巨的说道:“呜呜呜......我哥哥受了重伤......呜呜呜......浅显的药底子不管用......呜呜呜......大夫说如果找不到元愈粉......呜呜呜......就等着给他收尸......呜呜呜......但是我到那里去找元愈粉呐!”说完便“哇”的一声大声哭起来。
小娃娃慌的连退两步,跌坐在地上,支吾道:“娘......娘亲说我不能娶男孩子的......”
临走时,不忘帮一早就被点了睡穴的老嬷嬷解了穴。
欧阳落白顺手接过玉瓶,轻笑道:“成语用的倒是不错,如许吧,你这一瓶都给我,你娘亲的手伤普通的金疮药就行了,但是我哥哥的伤倒是非这元愈粉不成。”欧阳落白说着从怀里也取出个邃密的玉瓶,涓滴不输给装元愈粉的瓶子,倒不是因为内里的药粉也可贵,是某白就喜好标致的东西,“这个是我为哥哥买的上好的金疮药,跟你换。”
欧阳安流嫌弃的瞟了一眼,“给我干吗?我有,我又不像你贪婪不敷。”
欧阳落白捂着脑袋瞪他一眼,“谁要抢了!”
“殿下,这是您前次不谨慎颠仆,陛下赐给您的元愈粉,只能您本身用,殿下的娘亲用不起的!”
“我如何有你这么个mm!”欧阳安流心死如水的传音。
“嗯,乖。”欧阳落白摸摸小娃娃的脑袋,起家拍了拍衣服筹办走。可走了两步,总感觉有些不敷,因而后退,回身,哈腰,“啪嗒”两声在小娃娃摆布两边脸上各亲了一下。
才不过五岁的小孩子,竟已晓得了运营,欧阳落白内心更是欢乐,刹时就不哭了,随便抹了一把眼泪,摆出一副不信赖的模样:“你有?大夫说元愈粉是药中极品,令媛难求,你......”高低打量了一下,“一个小娃娃竟然有?”
粉嫩的小脸肉乎乎的,睫毛密而翘,两只眼睛黑亮清澈,现在正猎奇的盯着欧阳落白看,小嘴也是粉嘟嘟的,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亲几口,肉嘟嘟的小手上正捧着个邃密的玉制小瓶。
二公主和三公主早已不在,剩下的人都在皇后宫里用完午膳便各自散去了......
小娃娃接过瓶子,想了想,才慢半拍的应道:“好吧……”
小娃娃听完,两根淡淡的小眉毛皱起,一脸忧?的模样,看看手里的玉瓶,又看看面前哭的正努力的欧阳落白,好久以后,心一狠,像是做了甚么严峻决定普通,拍拍欧阳落白的肩膀,果断的开口:“我这里有元愈粉,但是我的娘亲明天干活的时候手划破了,我们先去给她上药,然后用剩下的都给你带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