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被人拿来做文章,无疑也是一桩费事。
“不过,我听阿葵说,陛下还成心来年待万福楼建成以后,替二叔和此人赐婚?”
固然她已是听出来了,祖父和二叔,清楚是在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但细想之下,却又不免感觉这确切像是二叔无能得出来的事情没错了。
这世道对男人最是宽大,特别是此等事,且二叔又不仕进,不过是一介文人――传得再如何离谱,到了最后,也不过是一则所谓风骚才子佳话罢了。
当然了,这所谓的一个两个里,她也有份儿就是了。
许明意听罢,不由含笑附和点头:“这才是符合礼节的待客之道。”
“这孝子起先也未曾与我明言,此人乃是蔡先生以后,来镇国公府,更是陛下的旨意,真是气煞我也。”镇国公说着这些话,却半点没有活力的模样,“我得知以后,焉能由他胡来?将这孝子打了一顿以后,便叫你母亲令人另清算了一座院子,专拿来欢迎这位高朋了。”
女客住着的院子,天然是在内院,如此之下,对方想没有停滞地见上她家二叔一面,也得像本日这般――特地寻了机遇跟去前头了。
但是……二叔娶妻这件事,莫非真的不能再抢救一下了吗?
许明意点头,问道:“此事不知祖父是如何安排的?”
可若就此应下这旨意,真将人娶了返来,若想千日防着枕边人也是不易。
“那依祖父看,皇上为何会在此时将蔡锦送与二叔?”许明意继而问道。
以是,她也更加有任务要护着她的祖父平安然安的。
“这么快就传闻了?”
许明意听得有些惊诧。
是啊,祖父一向也都是这么做的。
喜好就握紧,不喜好便放手,在她看来,这件事情本没有那么庞大。
放进镇国公府做眼线,这天然是显而易见的。
“祖父放心,孙女也不是傻子。”许明意笑着道:“更何况,又不是明日便嫁人了,来日方长,不是另有祖父替我把关吗?”
许明意打动之余,不免又感觉有些迷惑――他们许家祖上,清楚也不是匪贼出身啊……
如何一个两个,都如此匪里匪气呢?
“对了,本日来寻祖父,实则是想问一问那位蔡女人的事情。”许明意此时才得以提起此事。
乃至还显得她家二叔品德靠谱,非常讲究,不肯担搁这位蔡女人。
在她看来,这一点还是需求早做筹算的。
毕竟二叔这把年纪未娶妻,他若同天下人称本身有着断袖之癖,恐怕世人的反应多数是――看吧,就说他好男风,终究承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