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身后的掌固,说道:“给个“下中”吧。”
唐宁之前对江南的环境不体味,但此次下江南,事前已经做足了功课。
莫非他们是熟谙的?
定阳县令迎上前,说道:“定阳县令,恭迎吏部诸位大人。”
定阳县令心中暗道不妙,对于官员而言,同年之间的交谊普通都是不浅的,这些人在朝中常常会相互搀扶,相互帮衬,不晓得他刚才的行动,会不会引来这位吏部唐大人的不满……
定阳县是衢州五县中最大的一县,也是州城地点之地,以往这类县级官衙,唐宁只会随便派两个掌固去看看,本日则是亲身前去。
话说返来,徐县丞和张县尉是三年前的进士出身,也就是说,这位唐大人进入宦海也不过三年,三年时候就干到了正四品,这他娘的的确闻所未闻,他极度思疑他们三人是同年进士的实在性……
唐宁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从定阳县开端吧。”
他看着唐宁,摸索问道:“唐大人之前熟谙徐县丞和张县尉?”
这一起走来,他和江南处所官员斗智斗勇,上到刺史,下到县令,哪一个不是拿他当瘟神,能避则避,能躲则躲,他连普通的考课都会碰到层层停滞,更别说是想要查清造反的权势。
定阳县令面色有些发白,抿了抿嘴唇,唐宁已经翻开了新的一册,持续点头道:“这不可啊,定阳县的治安,还是有些差了,看在张兄的面子上,给个“中下”吧……”
“祝家?”
徐清扬和张炎生闻言,只能拱了拱手,说道:“见过诸位大人。”
江南东道是陈国最敷裕的处所,可朝廷对其的节制力却有限,江南豪族在本地已稀有百年的传承,对于本地百姓的节制力,比官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既然张兄这么说了……”唐宁望向那掌固,说道:“那就改成“下中”吧。”
吏部考核成果,分为上中下三等,每一等又分为上中下三级,“下中”是第八级,只比最差的“下下”略胜一筹。
张炎生怔了怔,说道:“唐兄秉公办事就行,不消顾及我的。”
可吏部官员为甚么会难他,他们又无冤无仇的,他只不过怒斥了这位吏部代侍郎的同年两句,他不太能够因为这件事情就决计针对他……
既然衢州有题目,唐宁天然就不能这么快的分开这里了。
有一个信得过的队友,能够免却很多费事,少走很多弯路。
更让他难以了解的是,他到底是甚么处所获咎他了,竟然被他如此针对……
衢州刺史道:“不错,定阳县令来衢州不久,就被祝家招揽,江南这些处所官员,几近被各大师族朋分光了,他们如果和处所官员对着干,底子寸步难行……”
考核在“中中”之下,便是分歧格了,轻则降职,重则罢官,有一项考核为“下中”,他这个定阳县令的位置,必然是坐不平稳了。
唐宁看着他们,笑道:“徐兄,张兄不消客气,还像之前一样称呼就行。”
衢州没有产生民变,却有人漫衍煽动百姓造反的谈吐,而事发地点,就在衢州祝家的权势范围以内。
衢州刺史说完以后,唐宁点了点头,说道:“环境我已经大抵体味,孙大人辛苦了。”
唐宁目光瞥了身边的公孙影一眼,公孙影摇了点头,表示这位定阳县令没有被蛊虫节制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