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劝说不了,心头无法。
戋戋汪昭出去搦战,那就是送命的。
“末将在!”
袁谭不觉得意,直接道:“民以食为天,人以五脏庙为底子。现在我饿了,天然要先吃饱。吃饱了,才有力量和臧霸谈后续的战事,才气和蒯良交兵。”
即便如此,袁谭也防备着臧霸,和臧霸谈事情的时候都让亲卫在一旁保护,制止臧霸发难。军队从即丘县的北面南下,到了即丘县的县城,停下来补给后,又持续南下。
刚好减弱袁谭的力量。
此次袁谭为了拉拢臧霸,交来回回的构和,最后袁谭承诺,只要击败了蒯良,让臧霸担负徐州刺史,代替袁家牧守徐州,并且袁绍嫁女给臧霸,两边联婚。
袁谭命令道:“你去搦战,给本官拿下第一功。”
袁谭等了一会儿,臧霸来了。
辛毗是颍川阳翟人,也是颍川个人的士人。只是,辛毗更承认袁绍,早早就跟随了袁绍,成为袁绍麾下的谋士。实际上,辛毗的哥哥辛评也一样,都在袁绍的麾下效力。
大战之际,如何能妄图口腹之欲。
他目光落在黄忠的身上,浅笑道:“汉升将军,汪昭交给你,要一战立威,打出我们徐州的威势。”
袁谭和臧霸一起南下。
“死!”
臧霸三十出头的年纪,体格魁伟壮硕,眼神锋利如刀,特别是一双八字眉,更是给人桀骜剽悍的感受。
臧霸哼了声,反击道:“我传闻袁使君的大将汪昭,勇猛善战。这时候,自当汪昭先去搦战。莫非袁使君面对蒯良,这点自傲都没有吗?如此畏畏缩缩,谈甚么篡夺徐州?谈甚么击败袁尚,成为晋王的担当人呢?”
汪昭身穿甲胄,策马走出来。他提着一口宣花斧,面色冷肃,显得非常的自傲。作为袁谭的骁将,汪昭在青州剿匪中罕见敌手。
袁谭的营地,中军大帐中。
辛毗仓猝起家,开口道:“至公子,必然是蒯良带着雄师来了,筹办迎战。”
蒯良的脸上闪现出了笑容,眼神却多了一抹冷意。
臧霸抱拳道:“袁使君。”
他下了号令,带着亲卫和辛毗往营地门口去。
辛毗正色道:“至公子,我们刚驻扎下来。现在要做的,是派人把臧霸请来,商讨接下来攻打蒯良的事。或者是,带着臧霸一起,去刺探四周的环境,肯定接下来的战略。”
哒!哒!!
在袁谭喝酒吃肉的时候,营帐门帘撩起,辛毗大步走了出去。
袁谭眉头一挑。
军队固然安营,臧霸和袁谭的军队在同一个营地内,却又各自驻扎各自附属。
走了一天的路,袁谭已经饿了,他没去管军中的将士如何样,直接拿了酒水,又叮咛兵士筹办了肉,就渐渐的喝酒吃肉,减缓一天的怠倦。
“咚!咚!!”
黄忠低喝。
臧霸是泰山郡人,他年青的时候,父亲在外埠仕进担负县狱掾。因为恪守律法,违背了泰山郡太守的志愿,被太守下狱问罪。
雄师来到即丘县南边边疆,间隔蒯良雄师只要八里路,袁谭挑选了一处开阔平坦,且四周有河道弥补水源的地点安营。
袁谭又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塞下几块肉在嘴中,一边嚼着一边往外走。出了大帐后,脖子一伸,吞咽下统统的肉食,命令道:“雄师调集,筹办迎战。”
袁谭全都承诺了。
汪昭策马冲出。
汪昭策马冲刺,转眼冲到营地内里。他提着宣花斧,昂着头,指着蒯良的军阵,吼怒道:“蒯良,青州汪昭在此,可敢出来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