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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历一百七十八年,燧皇归天,临终前他说了一句“盘古与我同在”。
祭族已完整融入了人族文明当中,人族奉我们为神灵。
原住民中,人族悟性最高,其天赋不输于祭族,即便在这源力淡薄的碎星,他们仍能修炼天魂。但是,人族本性中有太多缺点,他们贪婪好斗,他们妒忌猜忌,他们野心勃勃……
神农身后,我们祭族中九名氏族长老决定不再立新皇。既然最大的威胁已经毁灭,我们也该将这颗碎星交还于原住民,何况,我们也已成为了原住民中的一分子。
仰仗对光的感知,我发明月光来自日。这月该当也是在动,但是月表形图案终如一,我们只能看到月的一面,而看不到它的后背。
雷族和水族的两名族长在西方的地盘上,生命走到了绝顶。很多族人也都在西方祭炼了本身,他们将本身化作“兵器”留给“门生们”。将来如有青盟来袭,这些兵器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除了我光族外,雷族和水族族长也与我同业。
青盟中青族功法过分诡异,若让他们在这颗碎星上再次种出星空树,那么这里将不但是我祭族的灾害,更是这颗碎星上统统生灵的灾害。
火族首级神农整日忧心重重,他与盘古一样,具有着天通眼,能很快寻觅出躲藏在碎星的青族。我们遵循他的指引,几场大战后,将青盟也撤除七七八八。
碎星历八百七十二年,我又回到了东方,回到了盘古离我们而去的处所。或许是因为修炼地魂的原因,我的寿命更长一些,而我的老婆们也都还活着。
碎星历四百八十五年,农皇在青族最后的据点内大战一场。这一战,农皇身负重伤,生命垂死。他说,碎星上已再无青族。
燧皇之子伏羲继位,号“羲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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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天界,踏虚之上的境地才气在夜空中遨游,又或者是以天界的飞舟飞翔至月。但是,我们在盘古翻开的那条路上并未看到有飞舟来到这碎星。那路很窄,飞舟也不成能通过。
相传,在天界,木族前辈曾经研讨过青盟的功法,后发明它与我木族是完整分歧的两个“道”。我木族是“生命之道”,它青族是“星空之道”。而青族可当作只要一“雌”,别的皆为“雄”。雌即为青皇,她若活着,青族则生生不息,她若死去,青族则逐步枯萎。
燧皇遵守盘古的遗命,让族人专研修炼地魂之法。但是此法之难,让无数族人走火入魔,成为嗜杀好斗的魔头。
长老会决定,祭族应前去碎星四周传授知识,建立文明。青盟还是存在,说不定哪天他们又会来临碎星,而碎星上的生灵该当强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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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农皇归天,临终前,他瞪大双眼,气愤的看着天上的圆月只说了两个字“月后”。
我们祭祖在这颗碎星上建立了新的次序,族内分别出金木水火土五大部落,五大部落内又衍生出很多小部落。
至此,我们祭祖在这颗碎星上除了五大部落外,另有四小部落,一共九个部落。
神农上位,号“农皇”,人族对他的称呼也有“炎皇”、“炎帝”、“神农氏”之类。
伏羲说的“日”有些像我们的故乡天年星,不过“日”的能量过分狂暴,即便火族前辈也感到此中威能之可骇。
神农说的“月后”该当就是指月的后背,我猜想他必然是想说,月的背后另有仇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