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人上高低下全数松了口气。
“明天早晨想吃甚么?”戚珏随便地玩弄着沈却胸前的长发,然后指尖一点点下滑,似偶然地搭在她的肚子上。
然后她仰着头望着戚珏合起的眉眼,愣愣地说:“先生你说甚么?哥哥明天或者后天就会返来?”
戚珏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道:“还晓得撒娇,那就是还不如何疼。”
戚珏真想一向如许护着她,将她娇养在怀,任她肆意娇纵,愿她永不知痛苦,永不见苦楚。
有点痒。
古朴醇厚的音飘出来,是比普通的吹吹打器更加柔润。沈却有些烦躁担忧的情感也在降落的埙音中渐渐和缓下来。她躺在床上凝睇着戚珏垂目吹奏的侧脸,渐突变得心安。
“嗯。”戚珏垂眸应下,将沈却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