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认识的伸手摸了摸身边,引魂幡诚恳的躺在一旁,青龙将军并未趁她睡着把东西拿了归去,看来他是个说话算数的人,承诺借她拿着,就不会食言。
不测的,暖和的血液在喉咙里格外的津润,味道也不像闻起来那么难吃,铁味很重,乃至有一点点腥甜。
“感谢将军。”
“专门看牙齿的大夫。”
又或者,在疆场上见地了各种残暴的厮杀和可怖的灭亡,已经让贰心灵麻痹,丧失了畅怀大笑的才气?
青龙将军摇点头,“本来你在疆场上救我,是为了这个东西。”
这女孩天生就好胜。
说话时,缺掉的门牙时隐时现,景翠忍俊不由。
她起家,把狼皮披在身上,遮住后背破掉的衣服,去了头骨的狼头垂在身后,太重了,勒脖子,她便将狼头当作帽子罩在脑袋上,引魂幡斜插在腰间,活脱脱一个原始部落里出来的蛮横人。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嫩。
还是说,他底子就没有诙谐细胞,见到好笑的事情也不会像景翠那样笑得肚子疼。
“在我眼里,你缺了颗牙,你始终还是你,没甚么不同。”他用弯刀削下一片熟肉放进嘴里嚼着。
青龙将军向她摇摆了一下竹筒里的狼血,用柴炭温热过了,他摸索的问:“敢喝吗?”
“南宫法师,你不是说,能够用引魂幡发挥神通,变召盘帐篷出来吗?”景翠问。
她心中并不对这些野狼产生怜悯,师父说过,滥用怜悯,只会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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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已经放下,一副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的烦恼模样,把引魂幡放开,南宫兜铃从速把引魂幡宝贝似的搂进怀里。
他捡起石头上的烤肉,吹去上面的灰尘,重新架在火面上加热,递给她,“吃吧。”
“失礼了。”景翠见她活力,仓猝打住,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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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兜铃委曲的说:“我只能找牙医镶牙了,神通长不了牙。”
“另有这类大夫?”
他都这么开口了,景翠天然不再言语,冷静的把兽骨和内脏杂碎丢进篝火,氛围里多了一股烧熟的油脂香味。
青龙将军和景翠站在一块高高的石头上,对着东北的方向比手画脚,估计是在会商赶路的事件。
青龙将军说:“既然法师累了,施法的事就罢了。”
青龙将军的暴脾气又发作了,“左副将,鬼鬼祟祟笑甚么!”
南宫兜铃浅笑,“也一定。不过就目前而言,我还没有赶上能够吓退我的事情。”
“牙医?”
“让你本身拿着吃......”青龙将军抓起她手,把树枝塞进她手里,“本将军可不卖力喂你用膳。”
她抹抹嘴,把竹筒还给他。
“部属该死。”景翠还是憋不住,对着南宫兜铃捧腹大笑,“南宫法师,我刚才就想问了,你门牙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