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浑身抽搐起来,皮肤大要闪现红色鳞片,眼睛变成金色,竖瞳森然可怖。更诡异的是,他挣断绳索后没有反击,反而跪在那中年人面前,额头贴地,像条听话的狗。

“有啥用?我都快被扯碎了。”

我一头扎进烟雾,直奔族长被绑的石柱。侧面几个黑衣人举枪对准,还没扣扳机,我已经冲到跟前。左拳带着滚烫龙鳞,右拳覆着金色虫甲,两下就撂倒了三个。

刚才阿谁西装男正往车里钻,转头冲我假笑。

“族长,醒醒!我是来救你的啊!”

“等等!”林队俄然抬高声音,指向村庄中心,“有车来了。”

族长守势越来越猛,我不敢还手,只能左躲右闪。场面越来越混乱,赵大宝那边也被几个打了药的族人缠住。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内心回应:“那如何办?”

赵大宝挥挥拳头:“干就完了!”

赵清娥递给我一瓶水,递来时手指不谨慎碰到我皮肤,她“嘶”地收回击。“你发热了?”

“啊——”我伸直成一团,盗汗渗入衣服。

我刚冲要下去,胸口俄然剧痛难忍,一股金色液体从我口中涌出。那液体落地即冻,变成闪光的冰晶。

“妈的,豁出去了。”我擦掉嘴角的金色血迹,强撑着站起来,“必须救族长,他是找到火龙的关头。”

“没事。”我没接水,这三股劲撕扯得太短长,喝甚么水都是白搭。

“你们干了甚么?”我扯住他领子,差点把衣服撕烂。

族长那浮泛的眼睛盯着我,瞳孔成了竖缝,皮肤上冒着红鳞片。他猛地抽出爪子,吼怒着又劈向我脸部。

“遵循族长的谍报,比来的封印点在那座活火山。火龙就藏在内里,跟雪山阿谁环境差未几。”

“你另有脸问?从速好利索了再说。”

“快死了吧你。”赵大宝靠在门框上,嘴里嚼着甚么。“族长给你嵌了块龙血石,才把你拉返来。”

赵清娥接过枪,手有点抖。

“族长…跟我…共鸣!”

“长生个人…”我试着坐起来,成果牵动伤口又是一阵抽痛。“这帮狗娘养的到底想干吗?”

“就这么办。”林队取出烟雾弹,甩了甩手腕。“3、2、一,上!”

林队排闼出去,手里拿着份舆图。

龙爪刺穿胸口的剧痛几乎让我昏死畴昔。忍着彻骨的疼,我死死抓住族长的手腕不放。

“胜利…了…”

我咬紧牙关,催动体内的龙血,顺着伤口灌入族长体内。两股龙血交汇碰撞,族长浑身一震,眼中那层金光开端狠恶明灭。

“啥时候解缆?”

林队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几个玄色小球:“烟雾弹,我去制造混乱,你们趁机救人。”

豁出去了。我猛地停下,举起双臂,径直迎上族长的龙爪。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压抑体内那猖獗的力量,而是让它们自在活动。龙血的炽热,虫核的蹭动,冰龙珠的寒意,全都涌向四肢百骸。

“不喝也行,你等死吧。”

那人径直走到族长面前,居高临下地说了几句。族长昂首啐了他一口。中年人不慌不忙取脱手帕擦了擦脸,嘲笑着打了个响指。

“来不及教了,扣扳机就行,对准点。”林队简朴交代,转头对我俩说:“你们筹办好没?”

面前一黑,我朝地上栽去。

龙母的声音俄然在我脑海中响起:“三种力量正在扯破你的身材,你快撑不住了。”

我骂骂咧咧把碗放下,浑身酸疼。三天了,我躺在龙腹族的板屋里,胸口的伤固然止住了血,但那股扯破的痛感更强了。龙、虫、冰三种力量在我身材里斗法,一会儿龙血躁起来,一会儿虫核发疯,一会儿又是冰珠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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