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仍然没有动静,此时郑诚恳也颠仆在地,眼睁睁的看着九弟,被无数的火龙骑踩踏成泥,眼中留下一行清泪,心中不由生出悲苦之感。
郑诚恳眼中一怒,没想到这郑定山如此胆小至极。想到当初世人来到商店,郑定山见到天奴的眼神,为何是那般的惊悚惊骇,一时候郑诚恳全明白了。
如此言语一出,身边的魏央顿时漏出苦笑,对于这范同还真是不满,不过眼下看着众奴,纷繁漏出佩服的眼神,魏央也只能自步队当中走出。
“诸位,尔等虽规复自在之人,但因我之事,已经与董弥部结为私仇。此时为何不与我等,共同击杀那董弥首级,使之董弥部内哄,得空顾及追杀尔等,我等也好占有这千里城,届时尔等便是千里城的兵戎,也好以此为家,算是有了归处。”
正在两人说话之间,两军已经杀红了眼。所为各为其主,自当效死力也,无外乎便是存亡之决罢了。
魏央也没想到,在古中国汗青上,西戎因为仆从叛逆,使得吐蕃征服四方、得以建国,现在到了这方异世,他竟然成为了,这扑灭导火索之人。
众奴纷繁镇静嚎叫,抢先墙后的从城头跃下,直奔疆场而去。而此时城头之下的三人,已经是筋疲力尽,见到如此一幕,刚要纵身拜别,已经被猖獗涌来的仆从,紧紧的包抄了起来。
而范同脸上也是现出苦笑,只怕这般言语传出,徒增了小郎君的恶名。这小郎君要教诲出,甚么样的门徒啊?不会以杀人取道吧?
“小郎君,你早就晓得?”
魏央闻言微微一笑,口中到了一句:“豪杰皆不善全,我不想当豪杰,只想游戏人间,做个好师父罢了。玄青,杀一是罪,杀百则屠,但尔等牢记,若杀万人,能救千万人,你便是善人,自有功德降身,非杀孽缠身,罢休而为,勿忘初心便是,尔等可曾听清。”
“不错,在我返回商店之时,一起见郑定山目光闪动,心中不知打着甚么主张?本来只是谨慎防备,便令古琴暗中探查,却未曾想到郑定山,早就暗中支撑董江,乃至店铺所获之利,十有八九便落在董江手中。”
“小郎君,这是筹算?”
听闻这三人如愿以偿,其他仆从更是猖獗起来,杀得火龙军节节败退,更有仆从追杀千里,当一众幸存的仆从,纷繁拿着呼应数额的敌首而归,范同也拿出奴契交给他们,并没有甚么不舍之感。
“好,你们规复自在了。”
“范同。”
谁也未曾想到,自本日今后,妖师之名,会远播西戎之地,导致西戎各地,仆从叛逆的纷起。
“小郎君,乃豪杰也。”
“杀,尔等杀了董海、董红、董江任一人,皆可规复自在之身,杀火龙军十人,便可获得自在,届时尔等提着敌首来见,我决不食言。”
“郑诚恳,我想问你一句?郑家祖训可曾记得?”
何况大家身上灵力乍现,发挥的神通或刀山火海、或寒冰暗箭,各般的异象威能,纷繁展现在城头之下。一场昌大的视觉盛宴,足以令世人眼中光芒闪动,心中豪情涌荡,恨不得跃下城头,与之决斗一番。
“是,师父。”
“郑诚恳,本日如果郑家之意,我会告诉三伯,与你郑家堵截干系,听任你们郑家自决。可这是你九弟自愚,竟然挑选勇于弑父的凶徒。如此卑劣之人,怎能成为首级?即便等位,也必是一名暴君,将会鱼肉生灵,令万民凄苦。如此因果,我怎敢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