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理,眼下的天庭的权势,的确应当变一变了,撤除这些存留下来,截教弟子所化阴神,居位的天官之位。大多数都已经跟新换代,被具有神体的生灵居之。
此中如同南斗六星君、北落师门等星君,便是居于斗宿当中,位于北方七星宿神之下。当然眼下的北方七宿,已经被玉帝打乱其规,南斗六星君被委以重担,逐步与北方七宿神职位相仿,已经不再受七宿神的管束,而是居于天庭当中,在玉帝身边谋事。
由此可见,这些截教弟子还是心存师念,对于通天教主还是非常虔诚。倒是令其他众神心中惶恐,也令勾陈大帝心中一动。
“甚么?”
并且有魏央脱手,玉帝也不会是以获咎,那些存活的神人,更不会是以获咎上面的几位贤人,如此一举多得,一石三鸟之果,以玉帝的聪明,怎会不大加善用?
“不错,师叔莫要难堪师侄,这些人的确不被我调遣。”
“师侄公然夺目,我也不欺你,此次前来乃是讨要北方七宿,还请师侄与我结段善缘。”
一声怒喝传遍太极天,四方北方七宿众神,纷繁化为流来临临勾陈宫殿前,本来众神另有不满,但是见到开口宣旨之神,乃是截教嫡传弟子赵公明,众星宿之神纷繁眼含泪花,仓猝跪倒在地,高呼参拜之号,仍然以截教弟子自居。
当然二十四星宿神,之以是如此被天庭委以重担,不过乎乃是因为当年封神之时,其下陨落不出神位的截教弟子,大部分家于其下,以二十四位星宿神为首。
而就在世人走进勾陈宫以后,这勾陈大帝也想到,这三宵娘娘与母后的本体,皆是截教一脉,联络到通天贤人执掌大道之劫,另有鄙人界收了一名徒儿,来掌旗劫数的运转。
见到魏央起家,勾陈大帝仓猝上前,正在说话之间,魏央微微一笑:“真是太慢了。”
这九曜星官的走出,闻听如此开口,众神再一次一愣,这是监督之举么?看着这九曜星官,固然此中有些星宿神,并非是截教弟子,但是与截教也是莫大的关联。好家伙?监督?这九位莫不暗中互助,那便是最好的成果了。
勾陈大帝如此之言,顿时招惹三宵娘娘的不快,魏央嘴角也悄悄翘起,倒是没有是以,如同三宵娘娘那般起火,心中却也有些不舒畅。
晓得魏央此行,明显是针对于观音,但是从未想到魏央,竟然直接来观音的老巢,欲要脱手肃除对方的道场。
扫了一眼,一旁完整傻眼的勾陈大帝,脸上尽是悔怨之情,魏央心中没有半点的怜悯之意,本想借着此次机遇,暗中保存这勾陈大帝,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识汲引,那便莫要痛恨,我本日没有给你机遇。
眼下这北方七宿带领麾下小神,便是居于勾陈大帝麾下,看着勾陈大帝故作如此之举,魏央微微摇首道了一句:“本想送你一段机遇,不想你有如此考虑,罢了罢了,大家各命,或许你的考虑也是没错,踏足劫数当中,也不免有所变数,不难有陨落之机。”
“不知师叔,与各位师姑?来师侄这里,但是有何事情?是不是哪位不开眼的小神,冒犯了天规戒律?如果有罪的话,我绝对不姑息,请小师叔送入榜中便是。如果与我有关,还请师叔按罪措置便是,勾陈绝对不敢有涓滴的牢骚。”
观音虽是入住西方界,但还是属于截教一脉,眼下小师叔开口,便讨要北方七宿,如果勾陈没有猜错,绝对是针对观音而去,一旦两方开战,不难呈现当年封神之果,截教与阐教相争之势,这等劫数勾陈避都避不开,哪会凑畴昔入了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