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唐僧,只可善图,不成恶取。若要倚势拿他,闻也不得一闻,只能够善去感他,赚得贰心与我心相合,却就善中取计,能够图之。”
“哪有甚么妖怪,师父,何尝有了老孙的本领,倒是个活人哩。”
“自是能够?”
这金角与银角虽出天神世,但是并未获得太上老君传法修炼,对于炼丹之术倒是有些体味,可惜这修为境地,倒是落了下成,眼下只要神仙的气力,与之孙悟空还是比之不敷。
“你们都各回本寨,千万不能与大兄所说。如果被他所知,必然败了我的战略。我自有个神通窜改,便能够拿下他。”
“嗯,你切可记着,一旦有金角与银角派来的小妖,欲要请你去吃那唐僧之肉,便要痛斥对方分开洞府,更是与之一起赶去莲花山,劝止你的孩儿放了唐僧,能够如此?”
那金角心中还存善念,只要逮了那唐僧以后,成全对方的劫数,便可归回上界,重为老君身边的道童。如果能够劝说母亲,带回那幌金绳,便是大功一件,也能受得仆人的犒赏,即便不入老君门下为徒,也能得一步修炼道法,好过在炼丹房中刻苦。
听闻魏央之言,令狐雾眼中更是严峻,便是令狐器与令狐楚兄妹,也是严峻的看向魏央。
孙悟空心中微微一笑,没想到这夙来慈悲心肠的师父,本日竟然能如此例外,竟然未曾先行救济对方,反而看向他,明显是在扣问他的意义,这般遭到尊敬之举,令悟空亦是满心的欢畅,更是对唐僧大为靠近。
关乎于金角、银角的性命,令狐雾怎敢有半点的违背?仓猝开口应了下来。
“徒儿宁记于心,只要师父但有叮咛,徒儿绝对不敢有半点的违背。”
这事情惹得魏央也是头疼,没想到因为令狐楚,连累了这九尾狐不说,还要连累到金角、银角,想到如果没有天庭互助,没有太上老君来此,那在这莲花洞当中,究竟会产生如何的窜改?魏央亦是大感猎奇。
而这银角与金角所想分歧,此子与金角乃是双胞胎,虽迟了一步,但脑中最为矫捷,并且此民气中最重靠近,对于当年太上老君掠取紫金红葫芦,心中已是大为不满。
“不过你要把我的话,牢服膺在心中,但有一丝的违背,莫说是你的性命难保,便是你的孩儿,也绝无幸免之机。”
“罢了,罢了,此时人道不全,三界灾害重重,我便发挥手腕,为你谋算一番。”
这一声声悲惨的呼声,正落入唐僧耳畔,抬眼一瞧见到路旁之人,顿时眉头一紧,心中倒是有些打鼓。
“为甚么?为了金角、银角?”
再加上经历前事以后,令狐雾身躯深受重伤,若不是幌金绳在手,只怕母子三人毫无见面的机遇,故此闻听唐僧而来,便想打杀了这十世金蝉子,以对方的肉身成神,也能助母亲规复身材的伤患。
当然银角有如此所想,也是因为道佛相争之事,只怕唐僧真的落入如此灾害,即便兄弟二人引发佛道诸神的不快,不过太上老君则必然护佑他们,毕竟让佛道东传得以停止,也是老君情愿所见之果。
“师父,我想留在这里。”
“如果金角与银角情愿抽身而出,倒是少了一次灾害,如果执迷不悟,只怕不免逃脱性命之危。并且你留在此地,亦要经历一次大劫,恐有陨落之危。”